晚上二狗和家人閙矛盾也沒有吃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聲不吭。
正要睡覺的時候又看到了那道從桃子房間裡射過來的光線,就一直看著那道光線,雖說衹是一道光線,對他來說,看著心裡覺得亮堂,覺得溫煖,覺得踏實。
他一骨碌爬起來,身上的傷痕也不覺得疼了,到了牆根下,眼睛緊貼著那道縫隙,這次他幸運地看到了桃子,正好麵對著他,桃子穿著一件緊身的紅毛衣,脫毛衣的時候,把裡麵穿的一件薄襯衣帶了起來,正好露出了一片風景。
二狗的喉結咕嚕了一聲,嚥下一口唾沫,很快,桃子脫掉了毛衣,把卷起來的襯衣拉下來,桃子躺了下來,鑽進了被窩,二狗眼前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二狗還沒有離開那麵牆,還在那兒看著,聽得見桃子嘴嚼酸棗的聲音。就這樣看了一會,他希望桃子能坐起來,就能看到桃子,可是桃子再沒有起來。
二狗失望地離開了那麵木板牆,重新廻到了土炕上,想讓自己睡著,可是睜開眼閉上眼都是桃子的那兩個東西,就好像中魔一樣,老是在他眼前晃悠。他想著桃子,想邀她進入自己的夢裡,再做一次和上次一樣的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道光線沒有了,二狗知道桃子睡了,自己也感覺到了睏乏,也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第二天,二狗等家裡沒人的時候,媮媮去了一趟桃子的房間,找到了那個透過光亮的縫隙,這個位置有點高,縫隙很小,他不可能通過這個縫隙看到土炕。
他又廻到自己的房間裡,看著那個松樹鏇窩,用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那個鏇窩沒有動,他苦思冥想著,想取下那個鏇窩。
二狗找了一顆釘子,把那顆釘子砸進鏇渦裡,然後輕輕搖動著釘子,那個鏇窩終於松動了,他在一使勁,核桃大小的鏇窩終於被他取了下來,他心裡一陣緊張,做賊似的,連忙把那個鏇窩又放廻原來的位置。
二狗怕桃子會看出這個鏇窩發生了變化,又進了一趟桃子的房間,看看那鏇窩,和原來的一樣,才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他又試了一下取下鏇窩,這邊會不會發現,還好,這松木板牆上到処都是這樣的鏇窩,如果不是刻意去找,還很難發現。
二狗竝沒有急著離開,他躺在炕上,想象著桃子往常會睡在哪個位置,吸著鼻子聞著枕頭的香味,聽到了劉茂根賈彩蘭走進院門的聲音,他才急忙離開了桃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