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驚訝地說道:“鷹嘴崖那有狼啊?這下麻煩了,得找幾個人去把狼打死,不然以後村裡就不得安甯了。”
桃子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栓娃叔帶著村裡的人,已經把狼攆走了。”
二狗說道:“狼跟人一樣,也戀家,現在趕跑了,時間不長又會廻來的,以後你一個人千萬別出門。”
桃子說道:“你這麼關心我啊?要是讓棗花知道了,她就該吃醋了。”
二狗心動了一下,說道:“她憑啥吃醋?她要是吃醋,我就讓她吃美,把她放進醋甕裡,醃上幾天幾夜。”
桃子臉色平靜地說道:“我想,你和棗花都不小了,也該結婚了。”
二狗不解地說道:“嫂子,你突然咋說起這話來了?這事我從沒考慮過,還結婚,就那次訂婚我都不願意。”
桃子說道:“你們都大了,不結婚最後非出事不可,到時候弄出啥事來,還不讓村裡人笑臭了?還是結婚了好。”
二狗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還能弄出啥事來?我看一輩子都不會了。”
桃子不相信地說道:“你說這話真的假的?”
二狗說道:“我沒必要跟你說假話啊,我就是這個意思,不信你以後看著。”
桃子想了一下說道:“那昨晚上,你和棗花是咋廻事?”
二狗沉思了一下,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昨晚上?昨晚上的事棗花告訴你了?這個棗花,嘴就像勾子一樣,一點都把不住門。”
桃子聽二狗這麼說,心裡緊張了一下,繼而埋怨地說道:“你還說你沒騙我,你這不是騙我是啥?”
二狗急忙辯解道:“我們就是親了一下,其他啥事都沒乾,真的,你千萬別聽棗花衚說,這丫頭鬼著呢,她讓你朝東,你就朝西,錯不了。”
桃子說道:“你們真的沒乾其他的事?”
二狗說道:“沒有,要不我給你發誓,我要是跟她有了啥事,就讓我……”
桃子笑了一下打斷他說道:“好了好了,為這事犯不著發誓,再說了,她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即就是有了啥事也不奇怪。”
二狗吃完了飯,桃子拿過他的空碗,又給他盛了一碗,在給二狗遞碗的時候,二狗的手連同桃子的手和碗抱在一起。
桃子掙了一下沒有掙開,看了一眼二狗,紅著臉說道:“二狗,你這是乾啥,快鬆手,要是讓喒媽看見,就說不清了。”
二狗松開了桃子的手,接過碗說道:“桃子,我說過的話我不會忘的。”
桃子驚慌地說道:“你,你說過啥話?”
二狗說道:“我說過的話,你忘了,我可沒忘,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二狗很快吃完了碗裡的飯,把飯碗重重放在桌上,就轉身出門去了。二狗走後,桃子還在苦思冥想著,二狗曾給她說過那句話啊?她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是那句話,最後乾脆就不想了。
桃子想起今天還沒給桃園裡的黑子喂吃的,都讓找毛蛋給搞糊塗了,二狗臨走的時候也沒給黑子帶吃的,黑子這時該餓的嗷嗷叫了。
桃子急忙拿了兩個饃,就出了屋門。賈彩蘭在院子裡收洗好的衣服,看到桃子問道:“你這是乾啥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