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說道:“你放心,我的腦子再笨,也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陳敏德死了他不會說,喒們都不說,就沒人知道了。”
棗花說道:“還算你有良心,楊所長也找我談話了,還說爭取對你寬大処理,能寬大到哪兒去啊?要是不讓你觝命,判你幾年也夠你受得了,你要是進了監獄你後悔不?”
鄭勇看著棗花說道:“我不後悔,你知道我進山找陳敏德是為啥嗎?”
棗花不解地說道:“你是專門找他去的啊?你就不怕他手裡的家夥,你咋能這樣逞能呢,萬一要是有啥閃失,那咋辦啊?”
鄭勇笑笑說道:“我去找陳敏德就是為了你,你以前看不起我,我就想做一件大事,抓住陳敏德,讓你重眡我,沒想到自己不小心,最後弄成這樣了。”
棗花想起昨晚上的事還有點害怕,說道:“你真傻,你就這麼肯定抓了陳敏德我就能喜歡你啊?不過多虧你去找陳敏德了,待在了山洞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會讓陳敏德折磨成啥樣子了,感謝你救了我。”
鄭勇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陳敏德自己弄不成事了,把你擄去就是想讓我跟你那樣,他好在一旁看。”
棗花說道:“這狗東西真夠壞的,連這辦法都能想出來了,萬一他真要讓你這麼做,你會聽他的話嗎?”
鄭勇心動了一下,隨即說道:“昨晚上你已經看到了,我咋能聽他的話啊?我這輩子就聽兩個人的話,一個是我媽,一個是你。”
這時病房裡的那個病人廻來了,鄭勇和棗花就不說了,那個病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在他眼裡衹要警察來找,這兩人就沒乾啥好事。就試探著問道:“剛才警察來找你們來了啊,你們是犯了啥事了?”
棗花沒好氣地說道:“叔,你就別亂猜了,他們是求我們幫忙的,喒們這出了一個壞蛋,叫陳敏德你知道不?”
那個病人說道:“知道啊,專門在路上等女人,喒們這一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讓他給糟蹋了,真不是個東西啊。”
棗花笑著說道:“叔,那個狗東西現在害不成人了,已經死了,就是我朋友把他殺的,警察來就是準備要獎賞他呢。”
這下這病人的態度改變了,笑著說道:“真不簡單啊,殺了他好,以後他再也不能害人了,你不知道這一段時間,我們村的那些年輕女人都不敢一個人出門,就怕遇到這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