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急忙說道:“那不行,我給你說說病人的情況,你在給配點葯好吧,是一個女人,年齡不大,就是胸口這疼,你看看啥葯能好一點?”
售貨員想了一下,說道:“女人?胸口疼?這葯還是不能賣給你,最好讓她本人去毉院看看,我這裡衹琯賣葯,要是吃葯吃出了問題,那我這葯店就得關門了。”
二狗沒辦法,衹好離開了葯店,他早上臨走時,聽桃子說過,她的胸口疼,想給她帶點葯廻去,可賣葯的堅決不賣給他。
二狗到了棗花那兒,說道:“棗花,你不是想去轉轉啊?你去吧,我看著東西。”
棗花說道:“這爛東西誰要啊?你陪我一起去吧。”
二狗說道:“萬一要是誰把架子車拉走了,那咋辦?你一個人去吧。”
棗花噘著嘴上的:“你不陪我我也不去了,沒意思了,廻家吧。”
二狗就去拉了架子車,前邊走著,棗花不緊不慢跟在後邊,不停抬著眼睛瞅著二狗,看來她對二狗有點不滿。
村子裡,瞎娃拉著毛蛋逗他,問道:“毛蛋,叔問你話,你可要給叔說真話啊,晚上你媽跟誰睡在一起啊?”
毛蛋不假思索地說道:“跟我啊。”
瞎娃繼續問道:“那你爸廻來的時候,你媽跟誰睡啊?”
毛蛋說道:“你這是瞎話,我不說。”
瞎娃手在背後繞了一下,攥著拳頭,把拳頭伸在毛蛋麵前說道:“你要是給我說了,我這手裡有一個糖,就給你吃。”
毛蛋使勁想掰開瞎娃的手,最後還是沒有掰開。
瞎娃說道:“毛蛋,你衹要給我說,你爸和你媽是咋樣睡覺的,我這糖就歸你了。”
毛蛋心動了,說道:“那我告訴你,你就把糖給我。”
瞎娃這下高興了,說道:“好啊,你快說啊,你爸和你媽是咋樣睡覺的,誰在上麵啊?”
這時候,二癩子過來了,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毛蛋稀罕著瞎娃手裡的糖塊,不得已說道:“我媽在下邊,我爸在上邊。”
瞎娃興奮地說道:“你爸在上邊乾啥啊?”
毛蛋說道:“我爸在上邊,就這樣晃悠,我媽還啊啊叫。我說了,快把糖給我。”
瞎娃這時候把手張開,毛蛋一看他手掌裡啥都沒有,委屈的哭了起來,娟利在院子裡聽見了毛蛋的哭聲,急忙跑了出來,瞎娃這時候就躲起來了,二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娟利看見了二癩子,說道:“二癩子,是不是你惹毛蛋了?毛蛋不哭,不哭,我娃是男子漢。”
二癩子說道:“是瞎娃,他騙毛蛋說給他糖吃,就讓毛蛋說你和大強睡覺的事,毛蛋說了,瞎娃又不給他糖,他就哭了。
娟利紅了一下臉,生氣地說道:“這個瞎娃,真不是東西,小心他以後娶不下媳婦。”
二癩子正要走,娟利想了一下說道:“二癩子,你幫我到家裡抬一下櫃子吧。”
二癩子高興地說道:“好啊,好啊。”
娟利抿著嘴笑了一下說道:“是讓你幫忙,還把你高興成這樣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