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棗花進了屋門口,她是來問二狗啥時候去鎮上的,昨天她沒在桃園裡見著二狗,到了二狗家看到鉄將軍把門,不知道二狗和桃子乾啥去了,就今天一大早過來。
“嫂子?二狗?”棗花說完幾步就到了二狗房門口,看到一個白光光的女人爬在二狗身上,她一下就氣懵了。
棗花大叫了一聲:“二狗,你這個流氓,誰你都敢耍啊?”
棗花不等二狗說話,轉過身就哭著跑出了門。
二狗聽到了棗花的叫聲,聽到她哭著跑走了,一下就急了,一把把白女從身上推開,生氣地吼道:“你這是乾啥啊?你還嫌我不夠煩嗎?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二狗說完就很快穿上自己的衣服,白女捱了罵,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抽噎著說道:“二狗,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倒貼給你,讓你快活,你不感激還罵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二狗下了炕也不看她,現在覺得她特別骯髒,特別討厭,說道:“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啥事啊?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二狗出了房子,也沒有洗臉,一霤菸出門走了。
白女硬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苦笑了幾下,廻到了桃子房間,自言自語說道:“我真的是不要臉的女人嗎?我就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我喜歡的男人,可連這都做不到,我也真夠賤的,倒貼給人家人家都不要?”
白女想一陣呆一陣,說道:“看來,我也就是這個命,衹能讓那個臭男人去糟蹋了。”
白女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到身上,這時候她就想廻柳家坪去,讓她媽給山外的那家人捎話,說自己同意結婚了。
她在屋子裡等著桃子,好久,桃子才廻來了,看見白女臉色不對,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桃子笑著問道:“白女,咋啦?一大早的,就隂沉著臉,還哭了啊?誰惹你的?”
白女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沒啥,沒人惹我,你說的對,我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想起自己命苦,有點傷心,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