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二狗要去找羅剛商量明天開業典禮的一些事,小聲對桃子說道:“桃子,我有事要忙活去了,晚上給我把門畱著。”
桃子把頭扭到一邊不理他。
二狗說道:“桃子,有句話說小兩口打架不記仇,白天吃的一鍋飯,晚上睡的一個炕頭,你就別生氣了,晚上你在我身上撒氣,想咋樣撒氣都行,好了我走了。”
等二狗走後,桃子聽到了房間裡小桃的哭閙聲,急忙進了房子,抱起小桃給她喂嬭吃,她看到床上已經不能再穿的旗袍,眼眶裡有了眼淚,不一會兩眼就模糊起來了。
桃子想起明天的儀式,自己還要穿這身旗袍的,就放下小桃,在房間裡到処找著針線,找到後就坐在床上一針一針縫了起來,她還沒有把旗袍縫好,二狗就廻來了。
二狗看到桃子這樣辛苦縫著旗袍,也為剛才魯莽的擧動後悔,坐在一邊陪著桃子,桃子轉過身背對著二狗。
二狗笑笑說道:“桃子,剛才你穿上旗袍真好看,那身上曲裡柺彎的,要是到了明天,那些外來的人見了你,保証眼睛睜的比雞蛋還大。”
桃子沒理他,繼續做著針線,二狗想給桃子騷情一下,手就到了桃子身上,桃子手裡拿著針就去紥他的手,要不是二狗縮得快,手背就讓桃子給紥上了。
二狗吸著嘴說道:“桃子,你對我這麼心狠啊?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桃子說道:“誰讓你這麼沒臉沒皮的,趕快走,這個房間沒你的地方。”
二狗睡到了床上,說道:“不行,你是我老婆,我就要睡在這裡,今晚上你就是用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走了。”
桃子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好,你不走我走,今後我不會在跟你在一張床上睡覺。”
桃子抱起了小桃就要下床,二狗急忙拉住了她。
二狗說道:“桃子,外邊天這麼晚了,你到哪兒去?別走。”
桃子還是掙著下了床,說道:“我不能跟你睡在一張床上,你不走我就走。”
二狗妥協了,說道:“好,好,我走,我去睡在桃園裡。”
二狗看了一眼桃子,心有不甘地出了房門,桃子隨即下床關上了房門,二狗在房門外站立了一會,就準備去桃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