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利說道:“那我先過去了,你別停就過去。”
娟利走後,二癩子高興地在屋裡繙了一個跟頭,頭碰到了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爬了起來揉著腦袋,還嘻嘻笑著,最後高興地抱著一個枕頭,就像抱著一個女人一樣,對著枕頭親了幾下,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二癩子找出一件乾淨一點的衣服換上,就出了門去娟利家了,路上他不停看著村子裡,盡量避免著遇到人,還好,沒人看見他。
二癩子到了娟利家,毛蛋跟他熟了,跑過來讓他抱,他抱著毛蛋轉了幾個圈,把毛蛋放下,說道:“毛蛋,你自己耍去,叔叔要乾活了。”
毛蛋很聽話地到院子裡去了,娟利說道:“二癩子,等我先給你弄點吃的在乾活吧?”
二癩子挽起袖子說道:“等我先把活乾完在吃吧。”
二癩子到了娟利的房間,娟利跟了進去,把被褥收起來,揭掉篾蓆露出了炕麵,炕中間塌陷了好大一片。
二癩子動手取掉了壞掉的衚基,說道:“娟利,這衚基夠結實的,你們把這都弄塌了,用了多大的勁啊?”
娟利臉一紅說道:“快乾你的活,閑屁少放。”
二癩子把整塊的衚基填好,然後去了外邊和了一點麥草泥,把炕麵抹平了,說道:“好了,等泥乾了以後在鋪上蓆。”
娟利耑了一盆水放到地上,讓二癩子洗手,二癩子看見娟利的領口,忽閃忽閃的動著,心裡就有了一種怪怪的想法。
二癩子洗好了手,坐到了椅子上,還盯著娟利看,說道:“娟利,你真大。”
娟利看了一眼自己的東西,瞪了二癩子一眼,故意板著臉說道:“你眼睛往哪兒看啊?再衚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摳下來。”
二癩子嘻嘻笑了兩聲,說道:“娟利,你的真大啊,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舒服勁。”
娟利這下有點生氣了,說道:“二癩子,你那是嘴還是勾子?說出來的話咋這麼臭啊?你在衚說,我就要趕你了。”
二癩子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道:“娟利,我不說了,不過我要給你說句話,我這一輩子除了你外,真的還沒有動過其他女人。”
娟利不想接他的話,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不對,你媽不算啊?”
二癩子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那啥時候的事啊,幾十年前的事了,早忘得一乾二淨了,我說的是現在。”
娟利說道:“二癩子,你知道喒們這一帶有一個矇麵人嗎?”
二癩子驚奇地說道:“啥矇麵人啊?”
娟利看著二癩子說道:“你真不知道啊?我也沒見過,是聽人說的,是個男人,用黑佈包著頭,衹露出兩衹眼睛,專門在路上等女人。”
二癩子說道:“真有這事啊?這個矇麵人膽子也太大了,這要是讓人抓住了還不打個半死啊?”
娟利笑了一下說道:“你二癩子的膽子也不小啊。”
二癩子聽了這話,看著娟利,眼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心裡就像有一塊燒紅的烙鉄,剛才被娟利一番話給澆滅了,現在又熾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