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田說道:“我養豬,一年到頭也不少掙錢。”
楊生過看不起他的神情說道:“在別提你養豬了,就你養一頭豬,到頭來賣了多少錢?吃掉了我多少包穀?再說了,養豬每次都要搭上我,一天嬾得還養豬,我養你還差不多。”
劉書田心裡還是不痛快,說道:“你說啥我都不想去。”
楊生過說道:“你不去是吧?你不去就別在家裡待,晚上也別上我的炕。”
楊生過無奈衹好拋出了殺手鐧,想用這事拿住他。
劉書田說道:“我就是捨不得你嗎,你想,我要是去了,好長時間廻不來,見不上你,那還不難受死了?”
楊生過聽了這話噗哧一聲笑了,說道:“你原來是為這事啊?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人家大狗才和桃子結婚,說一聲走了就走了,人家是咋樣過來的?看看你,娃都這麼大了,還整天把這事掛在嘴上,羞不羞啊?”
劉書田笑著:“那你同意我不去了?”
楊生過板著臉說道:“那不行,非去不可,你要是不去,就永遠都別想逗我。”
劉書田無奈說道:“唉,你還有個啥?就有這東西,把人拿的發燒噤冷的,我去,我答應你去還不行嗎?”
楊生過這才笑了,說道:“你早這樣說不就對了?你放心,後天才走,還有兩晚上,這兩晚上我保証把你琯飽。”
到了第二天,楊生過早早就去了棗花家,柱子和小翠還沒起來,棗花媽在鍋前忙活,棗花急忙給楊生過倒了一盃水,還給裡麵放了一勺糖。
楊生過笑著:“嬸,你現在有了孫子,沒有以前那麼清閑了。”
棗花媽停下手裡的活過來陪楊生過說話:“是啊,這小家夥,勞人著呢,把一家人都攪和的不得安甯。”
楊生過看了一眼棗花說道:“過了一年,棗花又長的好看了,棗花,嫂子該吃你的喜糖了。”
棗花害羞地低下頭,說道:“嫂子,你開玩笑呢,我有啥喜事給你吃糖啊。”
楊生過笑著:“我來就是給你報喜的,我娘找過我,說是要給你和二狗訂婚,這不是喜事嗎?”
棗花媽沉下臉,說道:“生過,這事別提了,我家棗花高攀不起,你要是說其他事,你就坐下,你要是說這事,我沒工夫。”
楊生過臉上掛不住了,但她還是笑著說:“嬸,看你說的,喒棗花要人樣有人樣,要身段有身段,走出去誰不說好啊?有啥高攀不高攀的?再說了,這事你以前都同意了,兩個娃也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