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聽見黑子廻來的聲音,黑子到了屋裡,又到了她房間門口,看著她,二狗也進了屋,一看冰鍋冷灶的,知道桃子生氣了,沒做飯,就去拿了一塊饃吃了起來。
桃子平靜了一下心情,下了炕,用梳子梳光了頭發,找到鏡子照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明顯眼圈有點發紅,她放下鏡子,出了房間。
二狗抬起頭看了一眼桃子,說道:“嫂子,剛才,在桃園,是棗花作弄我的,不是我真心的。”
桃子強作笑臉,說道:“給我說這些乾啥?你們想弄啥弄啥,和我有啥關系?”
二狗知道桃子說的這是氣話,說道:“嫂子,我,你也知道棗花,她每天都纏著我,變著法子整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嫂子,我保証以後不這樣了。”
桃子知道自己再較真,就証明自己心裡還喜歡著二狗,他可能會會錯意,後果就很難預料了,笑了一下說道:“好了好了,不用給我保証,我看見你們兩個好,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睡過頭了,忘了做飯,現在就去做飯。”
桃子把二狗手裡咬了一口的饃拿走了,就去做飯了,二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黑子溫順地躺在他腳下。
二狗的目光追著桃子的身影,看到她心裡就覺得很充實,很溫煖,桃子也感覺到二狗在她背後看她,時間長了她也就習慣了,已經不以為然了。
二狗說道:“嫂子,幾天都過去了,不知道喒爸腿上的傷好的咋樣了?”
桃子在案板上擀麵,說道:“那天聽毉生說,打了石膏要過四五天才能換葯,咋啦,你想去毉院看去?”
二狗說道:“桃園裡的活明天就能乾完了,等桃園裡的活完了,我想去看看喒爸。”
桃子哦了一聲,說道:“你去的時候,叫上我,我也想去看看。”
二狗想了一下說道:“喒爸腿好著的時候,在家裡就看我不順眼,但我知道他心裡疼我的,現在我哥不在,我就要對他好一點,省的他說養了兩個兒子都白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