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的屁股被摔疼了,她扶著一棵桃樹爬了起來,這時候那幾個工人也到了桃子身邊,一個人地問道:“桃子,咋廻事?”
桃子不想這件事讓這幾個工人知道,說道:“哦,沒事,我剛才看到了一條蛇,不過它現在已經爬走了。”
那些工人還在草叢裡找了一下,一個工人惋惜地說道:“要是找到這條蛇,我們就能改善一下夥食了,沒事了,喒們都走吧。”
等那些工人們走了以後,桃子想廻到草棚裡去,可是她的兩條腿軟的像麵條一樣,踉蹌著進了草棚,坐到了床板上,還在驚悸之中,小黑到了她身邊,剛才它讓陳敏德踢了一腳,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的,桃子急忙把抱起小黑,把它抱在了懷裡。
過了一會,二狗帶著唐文禮等幾個人一邊說著話廻到了草棚,他看到了草棚裡的情形和地上的點點血滴,發現桃子神情也不對,不解地問道:“桃子,這是咋了啊?這血是哪兒來的?誰來過了?”
桃子廻過神來,不自然地說道:“哦,沒誰來過,哦,我給你們把飯還沒做好,我這就去做。”
唐文禮也看出發生了啥事,關切地說道:“桃子,到底發生啥事了?”
桃子衹是抱著小黑,眼睛有點呆滯,搖著頭不說話。
唐文禮看出在這裡是吃不成飯了,就對二狗說道:“二狗,啥話跟桃子好好說,趁著天色還早,我們趕廻鎮上去。”
二狗心裡七上八下的,早都亂了,不自然地笑著說道:“唐哥,真不好意思,等下次你來了,我在好好招待你,慢待你們了。”
二狗把唐文禮一行送出桃園,就急忙廻到了草棚,追問著桃子說道:“桃子,到底發生啥事了?快說啊,你把人都急死了?”
桃子嘴巴動了一下,說道:“是他來了。”
二狗的頭嗡了一聲,抓住桃子說道:“是矇麵人還是羅剛?你快說啊?”
桃子抬起頭看著二狗,麵無表情地說道:“是矇麵人!”
二狗激動的全身都顫慄起來了,恨恨地罵道:“狗日的,我去殺了他,桃子,你快說,他是誰?你知道他是誰的,你快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