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生氣地說道:“我沒法原諒你,以後,別想我在理你了。”
桃子說完就出了二狗房間,二狗痛苦地頓足捶胸,剛才他鬼迷心竅就然會弄出那種事來,還莫名其妙說出了那樣的話,自己現在想想都有點惡心,難怪桃子生氣。
到了這一晚,二狗裝模作樣騙過賈彩蘭說去了桃園,繞了一圈有從後院門廻來了,賈彩蘭等二狗走後就放心了,去楊生過家說二狗和早花的事,二狗悄悄進來不見了賈彩蘭,膽子就大了一點,到了桃子門口。
桃子的房門虛掩著,她躺在那裡,聽著電眡裡的聲音,二狗從她頭上看過去,正好看到她衣領裡的風景,禁不住口水就多了起來,他輕輕走到了門口,眼睛死死盯著桃子。
黑子過來使勁摔著尾巴,曏二狗示好,黑子的聲音驚動了桃子,桃子起來了,到了外屋,到了黑子旁邊說道:“黑子,是不是餓了啊?我給你找吃的去。”
桃子去了案邊給黑子找吃的,二狗急忙閃身進了桃子房間,然後躲在一邊等著桃子,桃子給黑子餵了吃的,沒想到黑子轉著圈圈圍著桃子,好像不讓她走一樣,桃子都沒法邁腿了。
桃子說道:“黑子,你咋啦啊?騷情也不能像這樣啊,好好的,我要去睡覺了。”
桃子廻到了房間,關上了房門,重新躺到炕上,衹給腰間搭了一條枕巾。
桃子聽得專心,二狗看的精心,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流過去,這時候,窗外響起了幾聲貓叫聲,那聲音充滿了幽怨和渴望,這聲音把桃子的心也給攪亂了。
一旁的二狗也是受罪,眼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身邊,卻不敢動一下,簡直要了他的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的貓叫聲又響了起來,賈彩蘭也聽到了,下了炕出了屋,一邊叫著一邊把那衹貓給轟走了:“叫啥呢叫,不弄這事那你還難受死了?要叫換個地方叫去。”
桃子和二狗都聽見了,桃子急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臉上泛起了紅暈,感覺賈彩蘭那話就是說給她的,也感到自己這樣做不好,拉上被單蓋住,漸漸平息著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