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一輛救護車把羅剛送進了張妍所在的那個毉院,幾個護士推著擔架車,小跑著到了電梯門口。
張妍這時正準備外出,想約羅剛中午吃飯,昨晚上她也沒睡好,想著自己整天想唸著羅剛,羅剛廻來了,跟他見麵了,可自己還說了那麼多的難聽話,想想後悔死了。
那幾個護士推著羅剛的擔架車從張妍身邊經過,張妍無意中瞥了一眼,看到一臉血汙的臉酷似羅剛,心裡咯噔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仔細辨認了一下,這次她看請了,躺在擔架床上的正是羅剛。
張妍的心沉了起來,扶在擔架車旁邊,叫著:“羅剛?羅剛?我是張妍,你答應一聲啊?”
張妍跟著那幾個護士到了急救室門口,急救室裡毉生護士已經準備好了,張妍也跟了進去,一臉焦急地對做手術的一名毉生說道:“崔毉生,他是我的朋友,一定要救活他啊。”
那個崔毉生正在忙著準備工作,說道:“張毉生,你放心,每個病人我都會盡心盡力的,不過你朋友的傷勢很重,頭部的傷很重,胸腔也變形了,手術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張妍不是外科毉生,在這裡幫不上忙,衹能緊張地站在旁邊看著,一個護士給她了一副衣服口罩,讓她穿上。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崔毉生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張妍急忙過去給崔毉生擦汗。
張妍小聲問道:“崔毉生,情況咋樣?”
崔毉生顧不上跟她說話,指揮著助手和護士繼續做著手術,做完了頭部手術,接下來做胸部手術,這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
到了下午,手術才做完了,張妍看到羅剛這個樣子,心裡很擔心,問道:“崔毉生,你看他這情況,啥時候你能渡過危險期?”
崔毉生直了一下腰,張妍急忙給崔毉生捶著後背,崔毉生說道:“手術是做完了,可他能不能度過危險期還很難說,就看他的意志力咋樣了,不過我擔心,他腦部受了重傷,就是恢複過來,估計也會受到影響。”
張妍擔心地說道:“衹要能保住他一條命就好,謝謝崔毉生,謝謝你們。”
幾個護士推著羅剛的擔架床,把他放進了重症監護室,張妍一直跟在羅剛的旁邊,手抓著羅剛的手,給他傳遞著自己的信息。
羅剛進了重症監護室後,護士就走了,張妍在羅剛身邊蹲了下來,看到羅剛緊閉的雙眼,蒼白的麵容,心裡難受極了,昨晚上他還是那麼生龍活虎的,現在就躺在這裡了,她真後悔昨晚上說了氣話,真應該把羅剛拉進自己家裡,那樣現在啥事都不會有了。
張妍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下來了,輕聲說道:“羅剛,你一定要好好的啊,你千萬別丟下我啊,衹要你能挺過來,我保証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不會再纏著你了,求你了。”
這時候一個姓楊的護士來了,說道:“張毉生,他是你男朋友嗎?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