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說道:“小翠,你以前癢的時候,是咋樣過來的?”
小翠笑著說道:“說出來也不怕你笑,我和柱子沒結婚就在一起了,有他幫忙,還好過點。後來實在不行了,就去鎮上的衛生院,開了點葯,吃了幾次就好了。”
桃子難受地說道:“這罪真不是人受的,癢起來一下就癢到心裡去了,真想拿一個包穀芯子戳幾下。”
小翠笑著說道:“那可不敢,要是戳壞了咋辦?大狗以後想要你了還不抓瞎啊。”
在說棗花離開了家逕自去了桃園,自從和二狗訂婚後,她還沒見過二狗,有時也想去他家轉轉,但一想到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就沒去,二狗現在在桃園,這是見他大好的機會。
棗花到了桃園,二狗還在給桃樹剪枝,黑子悠閑地蹲在那裡。棗花悄悄過來,黑子看見她,站起來又到了她身邊。
二狗看見了棗花,說道:“棗花,你咋來了?”
棗花笑了一下說道:“我咋不能來?我來看你來啊,忙完了嗎?”
二狗說道:“還早著呢。”
棗花說道:“那麼多的枝條,剪掉多可惜啊,這要少結多少桃子啊?”
二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些都是多餘的枝條,要是不剪,那以後結出來的桃子個小,也不好吃,就買不上好價錢。”
棗花想了一下說道:“你下來,歇一會再剪吧,這一時半會也乾不完。”
二狗說道:“哪有歇的時間啊,就這幾天就要把這桃園裡的全部剪完。”
棗花說道:“那我能給你幫上啥忙?”
二狗說道:“這都是技術活,你幫不上忙。”
棗花四下看著,看到二狗剪下的樹枝扔的到処都是,說道:“我不信還沒有我乾的活了,我把那些樹枝收起來。”
二狗說道:“那好吧,你把那些樹枝拾到小房子那。”
棗花答應一聲,去把每棵樹下剪掉的樹枝整理一下,拖到了小房子前,乾了一會,身上就出汗了,脫掉了外邊穿的薄棉襖,穿著一件緊身的紅毛衣。
二狗在遠処的梯子上曏棗花這邊看了一眼,輕輕搖頭,繼續乾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