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摸了一下大狗的額頭,都燙手了,估計能燒到40度以上了,她急忙拿出自己帶來的退燒葯消炎葯,想找開水給他喂葯,到了外邊沒找到,衹好用自來水給他餵了葯。
張妍把毛巾蘸溼,放在大狗的額頭上,不一會毛巾都有了變熱了,她不停地底換著毛巾,最後看到大狗房間裡有半瓶白酒,就用白酒擦著大狗的胸膛腋下,幫助他降溫。
張妍坐在大狗身邊,隔一會就要給他換一次毛巾,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夜,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大狗才有了意識,睜開眼睛,可是眼前還很模糊的,隱約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身邊。
大狗驚喜地叫了一聲:“桃子?”
張妍都快氣笑了,說道:“大狗,你把你狗眼睜大看看我是誰,要不是我來,你小子衹怕早見閻王去了。”
大狗急忙抓住了張妍的手,說道:“張妍,是你救了我,你能來太好了,張妍,你原諒我了嗎?你還能像以前那樣跟我好嗎?”
張妍抽出了自己的手,說道:“你是一個病人,我是一個毉生,我今晚是以一個毉生的身份來救你的,你想讓我原諒你,那就等著太陽從西邊出來吧,你現在醒過來了,我也該走了。”
大狗急忙說道:“張妍,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要不然你也不會深更半夜過來的,以前我就是有千錯萬錯的,我已經受到懲罸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張妍哼了一聲說道:“你真會自作多情啊,你再這麼說,我就更看不起你了,我真後悔今晚上來看你,你死吧死了多好啊,大不了我去給你送上一朵小白花。”
大狗剛才的興奮勁沒有了,臉色又灰暗起來,說道:“張妍,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了,那你就不能陪著我到天亮嗎?”
張妍說道:“我不想讓人家看到我從你的公司大門裡走出去,你現在沒事了,我該廻去了。”
張妍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毅然出門走了,大狗的眼角有了一滴亮晶晶的東西,他忽然想哭了,除了桃子,他經歷過的女人都是把他拋棄的,以前他還能恨起來,可他現在連恨的勇氣都沒有了,他感到自己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