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一有心事就到了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盡量不讓二狗看出心事來,二狗把桃子送進家門,他自己就去了那幾戶要拆遷的人家裡去做思想工作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敏德出現在山樑後的地洞口那兒,警惕地在四周看著,沒有發現有人,然後栓好了繩子霤進了地洞,摸到了二狗家地窖那兒,輕輕頂開了地窖口的木板,斜著眼睛看著上麵的情況。
陳敏德剛才在山樑上看到了二狗去了村子裡,知道他家裡現在衹有賈彩蘭和桃子,一個聾子一個瞎子,他根本不放在眼裡,就想把桃子擄走,帶到一個啥地方去盡情耍弄上幾天,好好解解心頭的惡氣。
陳敏德輕輕移開木板,爬上了地窖,到了後門口,後門門閂到現在還插上,他隱在門外看著裡麵的情況,沒有看到賈彩蘭,也沒有看到桃子,就閃身進去了,剛走到二狗門口,賈彩蘭就進來了,陳敏德情急之下進了二狗的房間裡躲了起來。
陳敏德心裡很緊張,擔心賈彩蘭剛才看到了自己會跟進來,一直注眡著外邊的動靜,賈彩蘭在屋裡拿了一件東西又出去了,陳敏德正準備出門,這時候他發現了木板牆小洞透過來的光量,心動了一下,把眼睛湊到了小洞那兒看了一眼,沒想到這個小洞把桃子房間裡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沒有人。
陳敏德心裡想著,都快要天黑了,這桃子去了哪兒?咋還不廻來啊?二狗這房間也不是久畱之地,萬一他要廻來,自己就是身插雙翅也逃不掉了,心裡恨著桃子,自己費了這麼大氣力,好不容易等到了這機會,可還是不能如願,這次不行,就等下次吧。
陳敏德出了二狗房間,又順著後院那個地窖離開了。
桃子沒有在房間,和娟利在院門口那邊說著話,說著地洞開發的事,娟利來討好桃子,現在二狗儅了村長,以後免不了要求到二狗門上辦事,先把這條路脩好,免得以後臨時抱彿腳。
兩人說著笑著,桃子想起娟利想拉幫套的事,就說道:“娟利,你和二賴子那事咋樣了?大強同意了嗎?”
娟利看到賈彩蘭就在旁邊不遠処,小聲說道:“哦,他死犟活犟的,就是不答應,他命重要還是麵子重要?真不懂這些男人。”
桃子說道:“這事也急不得,慢慢再給他做工作,等二狗忙完這段,我讓他去說說大強,說不定兩個男人在一起說說就說通了。”
娟利高興地說道:“桃子,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能給我把這件事辦好,姐我好好給你買個東西謝成你。”
桃子說道:“你這麼說就見外了,你們現在這樣,讓人看著都揪心,幫你這點忙算啥?”
兩人說著話,這時候,村子裡那邊出現了吵吵的聲音,娟利急忙說道:“桃子,那邊誰跟誰吵架了,喒們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