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遙瞥了眼他的傷口,“他的整個肺部都被戳穿了,而肺泡破裂可能引起呼吸性衰竭,失血性休克,你確定這醫院附近有人能做這麼精密的手術?查帕達拉可不是什麼大城市,或者說你知道哪裡有治療系?”
面對希遙的靈魂提問,齊教授頓時失語了,“這……”
一旁的中年大叔眼神是微動,她剛才說沒必要……
“小朋友,你有治療能力?”
希遙微微一笑,“各位,能麻煩讓開一點兒嗎?”
看著要上的希遙,幾個年輕的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
“教授……”
“先生……”
齊衝咬了咬牙,“小姑娘,你有……”把握嗎?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希遙一抬手就將張晏身上的石柱拔了出來……拔了出來……拔了出來……拔了出來……
他整個人一下子變成了灰白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夭壽啊,那是能隨便拔的嗎?
飛濺的血液一下子把張晏半邊身子染成了鮮紅,但在靠近希遙的時候,卻被一股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
齊衝兩眼發直的盯著這一切,什麼叫鮮血如泉湧,他今天算是見識了。
“你……”姓趙的中年大叔,手一下子放在了劍柄上。
但山間海的動作更快,“碎雲!”
片片如鱗甲般的碎片從山間海身上魚貫而出,下一瞬,停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額前。
碎雲,是阿遙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武器。他的身體本就被逼到絕境了,雖然後來被南丁格爾女士調養了一番,但終究還是比一般的孩子弱,底子也差的很,力量基本堪稱為零。
所以希遙給他量身打造的這一把咒具,比紙還薄,比刀還鋒,比硫化碳塊還硬的,可以自由組合的三百六十五片碎雲。
跟著山間海的那一隊士兵對於這忽然發生的一幕,都下意識的看向奧馬爾。
奧馬爾眉心一動,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他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也是能力者,是念能力嗎?
至於士兵求助的目光,他就像沒看見一樣,既沒上前阻止,但也沒讓他們動手。
“咕嚕!”
小胖子捂著自己的牙,看這堪稱動漫的一幕,冷汗瞬間如雨下,只覺得自己24年的人生觀在這一刻顯得極其可危。
山間海眉眼寒霜地守在了希遙面前,一抬手,碎片飛回,密佈懸浮在他面前。
“這位先生,我們沒有惡意,也請你不要打擾治療。”
趙南行臉色微沉,“治療,有她這麼治療的嗎?突然就把人給拔出來,萬一傷到其他器官怎麼辦?萬一裡面有殘留物怎麼辦,就算她是治療師,也不能這幫胡來,萬一出了問題……。”
“決不會有問題!”山間海一口打斷他的話。
趙南行:“……”
“好了好了,別這麼劍拔弩張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奧馬爾插到他們中間,道:“我的小侄女兒敢這麼做,那肯定是有絕對的把握,趙,就別擔心了,待會兒就還你一個活潑亂跳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