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笑聲從她頭頂傳來,山間晴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被甚爾壓在了身下。四目相對,晴子羞澀的垂下了眼瞼。
看著滿臉羞澀的妻子,禪院甚爾笑的更開懷了。深藍的眼中滿是柔情,他摸挲著妻子的臉頰,“晴子,只要你對笑,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晴子伸手纏上他的脖頸,眉眼含笑:“那甚爾君可要一直記得我的笑,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多難,都不可以忘哦。”
“嗯。”禪院甚爾糾纏著他的珍寶: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客廳裡,一堆東西被幾個孩子拆的七零八落的。希的水分身抱著小惠在一旁喝奶,看著我們幾個在一旁忙碌。
“錯了阿海,那一塊應該在那邊。”
“是嗎?這裡是不是還差個球啊?”
山間海推開了箱子,找了一下,“阿敦,那邊那個球可以給我嗎?”
“阿海哥哥,是這個嗎?”
“對,就是那個球,謝謝阿敦。”山間海將球遞給了希遙,她拿著球,啪一下,讓它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三兩下就把零件全部組裝起來的希遙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愧是她親自畫的圖紙。
“阿海,你們讓開,我把它扶起來。”清澈的水流環繞著大木架子,一下子就把它拉了起來。
“噹噹噹當!”希遙滿意的看著組裝出來的大型貓爬架,“阿敦,喜歡吧?”
“阿遙姐姐,這是……什麼啊?”中島敦看著面前這些纏著繩子的高低架子,和懸於半空的各種綵球,一頭霧水。
“貓爬架呀,阿敦,等你變身成小老虎的時候玩兒的,這個高度,這個大小,剛剛好。”
山間海:???
“阿敦……是老虎?我還以為是小貓那。”
“是吧!是吧”希遙笑著道:“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以為是大貓那,後來才知道,那是一隻相當罕見白虎。”
“阿遙姐姐,阿敦是乖寶寶,才不會變成小老虎那。”中島敦奶聲奶氣的道:“阿敦要是變成小老虎了,會嚇到晴子媽媽的。甚爾爸爸也會打老虎的,可疼了!!!”說著說著小臉就皺成了一團。
希遙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揉一揉他的小腦袋,“甚爾還會打老虎呀,疼不疼啊!“
“疼!”像是生怕他們不信一樣,小傢伙又說了一遍,“可疼了,大老虎那幾天都不和我玩了。”
不和你玩兒了?
希遙立馬嚴肅了起來,想起了那條路,那本書和那來自天地間的強大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