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史朗聽見聲音下意識的低頭,便看見了穿著白色公主裙戴著粉色髮夾的山間希遙。
“哦!是希遙啊!”鈴木史郎又上下看了她好幾眼,如同一位敦厚的長輩,一臉的欣慰,“看來你的身體已經痊癒了,園子這下可以放心了。”
嗯???
希遙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禪院甚爾那傢伙造謠說她在廁所裡摔了……
鈴木史郎微笑著道:“園子本來想來看你的,可惜禪院先生說你出國治療了,不方便打擾,她呀也就沒去了!現在好了,等你回國,園子一定會很開心的。”
希遙心中一梗,臉色發燙的道:“啊,是啊是啊,我現在全好了,好久沒見園子了,我還擔心她不理我了,現在聽叔叔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這時,希遙聽到了一陣驚呼聲,其中還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呼吸急促的聲音?!
她好奇的望了過去,一位穿著披肩皮草的男人正摟著一位穿著復古黑色外套的紅髮……男子?熱舞?
先不提這個對有著神仙般顏值的奇怪的組合,單兩人隔的距離明明也挺正常的,但那肩顫抖,頸的搖動,一觸即分的指尖,一回一眸的眼神,不知怎麼的,就看的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普普通通的舞蹈,硬是讓他們跳的“妖媚橫生”。
夏油傑:原來國外的人都玩兒的這麼開呀?!
希遙的餘光卻掃到了一個一閃即逝的背影。
這支舞停止之後,現場絕大數的富豪都湧向了兩人,在眾人一言一語的談話中希遙靠著山間海這個臨時翻譯,算是大致明白了這兩人的身份,一個英國超越者,一個法國異能力者,據說兩人還是在戰場上認識的,那位名叫王爾德的年輕人對這位叫魅影的法國青年一見鍾情,在戰爭宣佈結束後,立刻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那位魅影也吊著他,遲遲沒有答應,單因兩人都想走腎不走心,都只想/上對方,而不是想被對方/上。
希遙,夏油傑:“……”
夾帶私貨的山間海:開心ing
“咳,山間妹妹,那邊的點心看著還不錯,要不我們去嚐嚐!”開眼了,開眼了,不愧是以浪漫著的法國人。
“好的,阿海你看那個蛋糕好漂亮啊,看著都好吃,我們一起過去嚐嚐。鈴木叔叔,我們就不打擾了!”
鈴木史郎好笑的看著幾個落荒而逃的小朋友,也不知道那位叫山間海的小朋友到底說了什麼,讓那個叫夏油傑的少年臉都紅到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