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我失敗了,你不用再等了!”說完這一句希遙就厭厭的掛了電話。
五條悟放下電話後沒說話,墨鏡遮住了他漂亮的蒼色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唉,聽上去小姑娘很沮喪啊,不過那些人盯了他這麼久,總算可以動手了。
希遙的計劃本就很簡單,將羂索引到指定地點後發動陣法將他和埋伏他的甚爾一起移到多佛爾海,那裡處於兩國交界就算塞萬提斯和安徒生在那兒動手,事後麻煩也不大,可沒想到竟然會忽然冒出這麼多異能力者,將事情攪得一團糟。
飛馳的車輛內,希遙抱著狐狸傑有一搭沒一搭的擼著,浮雲飄渺,星光與月頭下的微光照亮前面的路。
遊輪上,塞萬提斯看著兩岸燦爛的“煙花”,再看看臉色始終平靜淡定,沒有絲毫的失態,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幾人,彷彿那爆炸聲的不是來自自己的國家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煙,用手指掐滅了未燃盡的菸頭,他就說他這次來英國怎麼會是由道爾叔叔盯著他,感情就是為了這個。
隨後他眼底的擔憂更重了,也不知道小希遙那邊怎麼樣了。不過好在他也沒等多久,不一會兒就這個消息說他們回來了。
另一邊,聽亂步轉述了這個消息後的福澤諭吉立馬警惕了起來,畢竟狗急跳牆的例子他看過太多了。
江戶川亂步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大叔,你別擔心了,那兩個人那麼狗,現在受了重傷肯定去療傷去了,好不容易逃掉怎麼可能還跑過來送死,放鬆啦放鬆啦!”
抱著小惠的“禪院甚爾”也從樓上下來,“福澤先生,怎麼了?”清亮的女聲從“禪院甚爾”口中傳出。
江戶川亂步推了推自己偵探帽,“有希子,你可以把妝給卸掉了,事情已經差不多了。”
是的,家裡這個“禪院甚爾”正是工藤有希子假扮的,說實話,前天接到山間海委託的工藤有希子就他嚇了一跳,畢竟她跟黑羽老師學習易容術這件事知道的人可沒幾個。
不過在知道原委之後,她也爽快的答應了,竟然有人想要傷害晴子,他們現在好不容易查到線索,作為丈夫的甚爾君想出一份力,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
深夜的多佛爾海港很是寂靜,只有剩下的風還在喧鬧。
塞萬提斯一把接住了撲過來的小朋友,給他驚了一跳。
她真的應該謝謝太宰治,否則她可能就要失去兩個親人了。
這是怎麼了?感受到腰間越來越緊的手,塞萬提斯抬眼詢問進門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