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漓的眼神依然停在原地,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攻擊。
然而刀尖再碰到她脖子的瞬間,便再也刺不進去。湘漓神色淡定,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了。
“……你做了什麼?”禪院直哉問。
“如果不想死的話,你最好先放下刀,畢竟我現在還不想要你的命。”湘漓說。
禪院家嫡親這個身份還是有點兒用的。
禪院直哉沒理會,刀尖逼近。 下一秒,心臟異常的不安與虛汗,讓他動作頓住。
“我沒有騙你,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湘漓一副看不聽話的小孩兒的模樣:“不安,悸動,出汗......這是你體內鉀濃度急劇升高造成的,如果你腦子裡對我具有攻擊性的想法再不壓下去,你會死哦~。”
“還是……你想用自己的命試試嗎,禪院直哉小朋友?”
“..........”
一室沉默,抵住她脖頸的刀尖緩緩移開。禪院直哉沒有魯莽地用自己的命來試探真假,而且他嚴重懷疑他真的刺下去的話,會真的能刺穿她的脖子?
深吸一口氣,禪院直哉想要壓下腦子裡想要殺人的念頭,但卻始終壓不下去。整整八次荒謬的死亡,他怎麼也忘不了。
心跳的速率越來越快,就在他感覺呼吸都變得艱難,他的臉被她捏著,被迫抬頭仰視的。
漆黑平靜到極致的雙眼,讓他的心臟像掉進的絕對零度的冰水中,心頭的殺意如潮水便迅速消退。
“你看這不就還是很乖的嗎!”湘漓滿意眯了眯眼。
禪院直哉過速的心率慢了下來,他的症狀在減緩。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問。
“吾也不知道啊!”湘漓有些苦惱的說的。
禪院直哉先是一呆,隨後心中的怒火“噴”的點燃了他全身,未放下的匕首不顧一切的向湘漓刺去。
他死了那麼多次,他死了那麼多次……
一分鐘後……
皮青臉腫的禪院直哉被迫冷靜了下來。
湘漓不滿的踩了踩腳下的人:“你這個小孩兒真是的,吾話都還沒說完呢,你就連命都不要了?”
“你們這些咒術師,有空多將腦子從咒力裡拋出來晾晾,省的整天到處發瘋。”
“那你就放了我。”聲音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
“不要,吾這好不容易心血來潮一次,怎麼可能放過你。”
要知道實力達到她這個境界,“心血來潮”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詞了,已經有點相當於對未來的啟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