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圍觀的織田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前一秒笑臉盈盈,下一秒冷若冰霜,現在的女人……好孩變臉都這麼快嗎?
……所以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真的不是他的錯。
進村後,離村中心還有一段距離他們聞到了空氣中清冽的酒香,那是一股很特別的香味兒,像雨後竹林中浮動的櫻花,清新溫柔,簡直讓讓味之忘俗。
好香!織田忍不住又嗅了下。
“這是?”
面對眾人的疑惑,風下曉笑得格外燦爛,“這是我岳父大人在櫻子出生時為她釀的女兒香,已經整整二十年了,等會兒你們可以嚐嚐。”
代佳聞言,一臉的可惜,“真是可惜,如果我酒精不過敏的話一定要好好品嚐一下,光香氣就這樣讓人難忘了,味道一定妙不可言。”
中也奇怪的瞄了她眼,他怎麼不知道她酒精過敏?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岳父大人釀的酒,整個日本都找不出來幾個比他更好的。如果不是他去世的早,它一定會成為文明日本的釀酒大師。”風下曉一臉的遺憾。
這場宴席就擺在村中最寬空地上,十來桌的人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高高興興的聊著家常。新娘井上櫻子也換了一件嶄新的豔紅的長裙,正和她的婆婆站在一個碩大的酒缸旁,拿著竹筒為客人盛酒。
竹筒打在缸面上,濺出了清亮的酒花。
中也現在知道那個大缸裡面裝的是什麼,不過這麼滿滿一缸酒,這些人喝的完嗎?
因為這一來一去的耽擱,中間的位置已經差不多被坐滿了,風下曉便將中也他們安排到了一個邊緣的位置。
然後他又親自給淺朝嵐倒了一大壺女兒香,“阿嵐,當初我們可都對著女兒香好奇的很,小時候還想過把它從地裡挖出來嚐嚐,今天你可得喝個痛快。”
淺朝嵐笑著晃了晃酒杯,目光變得有些幽遠,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角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是啊,現在終於喝到了。”
他舉起了酒杯,“阿曉,新婚快樂。”
代佳適時的地上的一個空杯子,風下曉到了聲謝後,愉快的他碰了個杯,笑道:“阿嵐,今天你喝了我的酒,那我什麼時候能喝你的?”
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的織田發現淺朝嵐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
他肩一抖,就將風下曉的手抖了下去,端著酒杯,慵懶的道:“看緣分,緣分到了,到時候有你喝的。”
中也瞥了眼這邊,就將視線移到了主桌上的柏原荼身上,他似乎也很喜歡這個酒,一連喝了好幾杯,對於村民的敬酒也是來者不拒。
不過三四分鐘,他桌上的酒壺就已經空了,井上知子立馬重新給他打了壺。
而作為今天的主角,風下曉與他閒聊了沒幾句話就被另一位村民拉走了,不一會兒他就與新娘端著酒杯開始挨個敬酒了。
不大的村莊此時卻人流如織,歡聲笑語縈盼於耳,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歡樂的氣氛令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