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動靜,醫院裡的那些保安,病人的私人保鏢,或者他們自己都不是死人,而這種時候,在半空中滑翔的他就成了首要的目標。
在這個異能戰鬥司空見慣的城市,看到天上飛的人怎麼辦?
——打下來再說。
迫不得已,七拐八躲,他落在了五樓。然後一口氣爬了九樓,總算到了,結果……人噗的一下又沒了?
他是在逗他嗎?
黑色的光芒過後,禪院直哉直接擊出了條路,衝出了冰層。
哦,看樣子不是在耍他。
“詛咒師?”禪院裡樹疑惑的打量著對面那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和尚,他們這次清理咒靈的時候被一個黑幫給偷襲了,難道他們和這個詛咒是一夥兒的?
破冰的禪院直哉抬頭見到來人妹妹頭上的一抹紅時,撇了一下嘴,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道:“挑染得真難看。”
裡梅:“……”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鬼。”
“你誰呀?雲居呢?”將自己縮成拇指大小的真人,蹦躂到了他肩上問道。
裡梅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後道:“他去取宿儺大人的手指了,你不是開領域了嗎,這麼狼狽?”
“呵呵,人是你們要的,我幫你們擋了下就差不多了。”直人故作輕鬆的道。
它瞞下了有關禪院直哉體內那東西的消息,就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些什麼東西。
真人坐在他肩上,看著下方真槍實彈不斷湧上那個保安,笑著道:“你最好動作快一點,這人可是越來越多了。”
醫院走廊中,窩在德拉西懷裡的湘漓面無表情的嚼著蘋果,眉宇間一片陰鷙。
去取兩面宿儺的手指,那麼個破東西不能讓別人去?不知道放人鴿子是一件多麼無恥的事嗎?
無形的波動從四面盪開,整座城市都復刻在她腦海裡……嘈雜的人群,喧鬧的學校,有條不紊的辦公大樓,昏暗的下水道,密閉的地下室……掃描完整座城市,連一些被能量封住的地方她都“鑽”進去看了看。
可惜半點沒發現羂索的身影……也就是說他從開始說的還有一分鐘要到指的就是這個傢伙。
白歡喜一場的湘漓心情惡劣的想,她要不吞的這個裡梅,或許也能得到羂索的下落?
裡梅忽然縮了一下脖子,狐疑地看向四周。
目光最後落在了逃路的德拉西身上,平靜的道:“就是她!”
真人抓著他頭髮蕩了蕩,“就是她!”
“冰凌咒法:雪嵐!”
從他嘴裡吹出來的風雪直接躍出了一座高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同時也隔斷了各方衝上來的救援。
此時,切開一層牆壁,看著露出的厚厚冰層,金色夜叉轉的望向主人。
“上樓!”揹著尾崎紅葉的間貫一對於她的話半分折扣沒打,一腳踹開了旁邊的安全通道,開始爬樓。
此時,德拉西“呲”止住奔跑,但慣性之下,根本不是她說停就能停的。只見她右腳在地上猛的一踏,身子一縱,踩著冰牆來了個後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