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鬼話? ”禪院甚爾的警戒線一下子就拉滿了,“這傢伙就是一個“受肉”,還想讓這麼個鬼東西給惠看,做夢吧!”
“喂喂喂,”湘漓生氣的看著他,整個小臉都鼓成了小包子,“將吾與那個什麼“受肉”相比,實在是失禮了,吾可不是那種低賤的存在,真是的,不跟你廢話了。”
她母指就著食指一搓,“啪”的一聲,整個空間都靜了下來,包括福澤諭吉其在內他人全都暈了過去,現場就只剩下禪院甚爾和五條悟還清醒著。
“再不治療的話,說不定就真變成白痴了。”
怎麼回事?禪院甚爾看著那個自稱希遙姐姐的“人”,從他身上抱走惠,他想扭動身體去阻止她,可他的身體就像陷入了一片泥濘的沼澤中一樣,強大的阻力分散吞噬看他發揮出的力道,讓他根本就動不了。
他轉動眼珠子看一下五條悟,就看見那小子興致勃勃的盯著她手上的惠。
湘漓讚賞的道,“五條君不愧是被稱為“神子”的存在,在我的內景中還能行動自如。”
“真是謝謝誇獎了,我也覺得自己棒棒的!”
不同於她咒力的腥紅,悠悠的藍光匯聚於她的手中,緩緩的輸入小惠兒的身體中,好一會兒才結束,“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其他人不用治療了,休息一下就沒事兒了。”
她抱著小惠親暱的親了兩下,“嗯,吾的親親小可愛,睡一覺就沒事嘍!”在將孩子重新塞給禪院甚爾後,還好心的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
只見湘漓粗暴的將禪院甚爾的左臂彎成了“9”,惠寶寶放了進去,用他的肘部護住了寶寶的頭頸部,同時掰直了他的手掌,讓他托住惠寶寶的背腰部,右小臂從惠寶寶的身上伸過去,護住惠寶寶的腿部。
湘漓欣賞著自己的傑做,“奶爸就要有奶爸的樣子,別整天用醜寶代替自己的工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她眼中的黑色逐漸消散,漸漸變回了原來明亮的湛藍。
被擺弄了半天,想動卻完全動不了的甚爾看了眼懷中的孩子,白白胖胖,臉色紅潤,現在正睡的正香啦!
然後……她就拿出手機對著他身後一頓猛拍。
五條悟轉過頭看去,山間海他們正橫七豎八的躺在電視後面,江戶川亂步則躺在福澤瑜吉身上,不老實的動著手腳,一旁邊的花瓶眼看都要被他推倒了。
在他剛才接收的記憶中,江戶川亂步和福澤諭吉這對大名鼎鼎的偵探組合,即使是他也有所耳聞。
所以……他也掏出手機開始猛拍。
湘漓滿意的看著手機裡的照片,一個響指就把他們送去了二樓客房。
“湘漓桑這就要回去了,不多玩一會兒嘛?”五條悟眼神閃了一下,歪著腦袋看著她,她周身的咒力正由腥紅色轉變為湛藍色,“畢竟難得出來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