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嘴裡咀嚼著符咒,好一會兒上是確定了什麼,撲閃著耳朵,在半空中滑翔起來。
望著半空中越飛越遠的咒靈,少年輕喃道:“我也希望它能起作用。”
二級咒靈長象,能像獵犬般嗅出各種咒力。
……
東京的某段道路上,吵雜的電車聲吵醒了秋霜代佳。
冰涼的鐵板上咯得人生疼。
秋霜代佳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嘶,全新的麻痛讓她立馬倒吸了口涼氣。
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但時間肯定不短了,因為她這一動,被壓著的半邊身體又麻又痛,典型的被壓久了血液不暢意。
待身體的痛麻消失後,她試著動了一下。
不行,她的手現在被反綁著,腳也被綁住,嘴上的膠帶讓她根本發不了聲,也使不上力。
在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冰涼之後,秋霜代佳冷靜了下來,不管那些人出於什麼目的綁走了呢,她至少還有底牌在。
不過……
她回憶想起昏迷前的場景,還是覺得好奇怪,她明明已經躲過了從背後襲擊過來的人,如果不是那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她也不會被打暈。
那麼問題來了,那一陣眩暈又是怎麼回事呢?綾子有沒有事,還是跟她一起被綁了過來?
掙扎了幾分鐘後,秋霜代佳終於將反綁在背後的手順到了前面來。看著手上的手銬,秋霜代佳鬆了口氣,能開!
感謝大和大叔,身為前黑幫的他可教過他們不少東西,而這個型號的手銬,他剛好教過。
秋霜代佳將手舉過頭頂,取下了頭上的一根髮夾,三分鐘後,她終於捅開了這個鑰匙。然後她便開始仔細觀察了起來。
轉了一圈後,所以確定綾子沒在這兒,整個車廂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昏迷之前綾子已經被他們打暈了,綾子如果也被綁過來了的話,那她們的處境反而會更安全一點。
畢竟,如果綁架綾子的話,除了要錢的,她實在想不到他們會要什麼。
但如果被綁定的只有她……
秋霜代佳心頭一凌,她一沒錢,二沒勢,唯一讓人綁架的價值就是……威脅希遙。
呼,先別瞎想,也許她們可能只是單純的碰上人販子了。
但想起她昏迷前看到的那逐漸縮小的小狗,她其實已經隱約的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