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氣鼓鼓的說道:“嘛,希遙果然是被耍了吧,叫她亂髮善心,這開房的錢都夠我大吃一頓了,下次見到那個女人,我一定要找警察把她抓起來。”
讓孩子氣的發言把眾人都給逗笑了。
夜幕鋪開,黃昏謝去,酒店旁高大的法國梧桐,被刺眼的白路燈照得明晃晃,換班了的服務員,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輕鬆時光。
換上便服的服務員小姐姐,走近路邊的電話亭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嗎?對方什麼也沒查出來。”電話一頭傳來了柏原荼歡快的聲音,“連留下的破綻都沒發現嘛,一群蠢貨。”
看來是他多心了,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
“先生,您看我的尾款……”原本甜美可人的臉上現在全諂媚,哪怕電話另一頭全然看不見,她的腰依然不自覺的彎了好幾十度。
“嘻嘻嘻嘻!”歡快的嬉笑聲,女子毫無所覺。無形之物壓在她身上,歡快的吸食著什麼。
“你現在就可以去查一下你的賬戶了。”
她的雙眼瞬間冒出了貪婪的綠光,“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後的快樂吧。
柏原荼開心的掛了電話,繼續料理他的“白舌鳥”去了。
酒店對面的咖啡廳,在服務員小姐掛了電話後,亂步的手機也響了一下,點開後,一處地址出現在了手機上。
“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惡毒!自招的不幸。”亂步插著蛋糕有一下沒一下的往嘴裡送,“一點兒魚餌就能讓她咬鉤。”
不知道是吃了蛋糕,還是事情有了結果的原因,江戶川亂步的心情似乎很好。
“大叔,我們走吧!”
“亂步。”福澤諭吉看向女人身上的咒靈,看上去不是很厲害,只有一個足球大小,現在他正趴在女人背上,不停的吸食什麼。
亂步不高興的扭過頭,遞過一張符,“這個貼在她身上,一個小時後會將他身上的低級咒靈全部清理乾淨。”算了,反正這種符五條悟隨手就能做百十張。
“哼,大叔就是爛好心,你想做就做吧,反正這個女人也只是個小蝦米。”
福澤諭吉一默,他並不是爛好心的人,這一點他可以確定。
“你之前在酒店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
江戶川亂步:話題轉移的太僵硬了!
江戶川亂步點了點頭,“那個傢伙不是異能力者就是咒術師,他是直接出現在房間內的,跟希遙的瞬移差不多,鏡子是他賣通服務員換的,也可以說是他的眼線。”
“服務員沒死,說明他還挺看重這件事,畢竟要是平白無故死了人,一定會迎來調查的。”
福澤諭吉:“那服務員要是死了?”
江戶川亂步隨意的道:“那希遙說的那個女孩很可能已經遇害了,我們收工回家吧,瞬移這種東西,沒頭沒腦的,找到了也可能會讓他逃走。”
“亂步!”福澤諭吉的聲音多少有些嚴厲,既然接下了委託就應權利以赴,怎能還沒做,就想著放棄。
少年不高興的鼓著臉,老實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