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遙掃了一眼,將明顯不屬於這個酒店的東西全部帶走了。查東西,自然要找專業人士。
“阿遙,別生氣了,還是發現了一點有用的東西,他背後有一個教派,叫“發枝教”,地點就在橫濱。我們回日本後可以查查這個教派。”
“查什麼查,讓甚爾自己查去,老是把我們倆當童工使,反正他現在也是一個家庭“煮夫”,整天在家裡養膘、買馬,不幹正事,連小慧都是醜寶在帶。”
這話還真是怨氣滿滿呢!
“那要是下一次打賭又輸了……我什麼也沒。”糟糕,反應過來的山間海立馬捂住嘴,可惜晚了。
“阿~海~你剛才說什麼,我輸了……”希遙立馬激動起來,“他那是作弊,作弊,我是不會承認我輸了的,那個老奸巨猾的混蛋。”
上午他們在外面逛的時候,本來也沒想能釣出兩個人的,可現在人釣出來了,那自然要有人跟著後面去調查,可阿遙和甚爾兩個人都不願意去,阿遙想回酒店補覺,甚爾又想陪著晴子,最後兩人決定猜單雙,甚爾猜單數,阿遙猜的自然是雙數,可惜在揭曉答案的時候,甚爾老奸巨滑,搶先一步用蠻力壓碎了一顆石子,風一吹,便成功毀屍滅跡了,阿遙自然輸了。
唉!他們兩個不論誰輸誰贏,他都得跟著。
日本東京,響個不停的電話被人接了起來。
“親愛的教主大人,我的那個傀儡都死掉啦!你可要賠償我哦~。我可是有聽你的話,好好的將他們引過去。”一個活潑的過頭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羅索接到電話,直接放在了一晚上邊,等那邊說完了才拿起聽筒,不急不慢的道,“死了嗎?那真是太可惜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唉,算了,想不起來了。”
“教主大人還真是冷酷無情啊!人家怎麼說也是為了你的事業犧牲的,你卻連他的名字都記不起來了,你好壞哦!”對面的聲音依然笑嘻嘻的。
“柏原君,不知道你的實驗準備的怎麼樣呢?我這裡有一個有趣的咒靈,或許你會喜歡的。”
“真的嗎?我現在就過來~~”
羂索淡定的掛掉電話,“看來甚爾君很快就會回國了。”
畢爾斯提供的醫院,簡直就不像一個醫院,那裡美麗舒適安靜的跟五星級酒店有的一比,動聽悠揚的鋼琴聲時時入耳,大樓走廊中擺飾了無數珍貴的藝術品,比起醫院,它更像一個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