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原荼拿出一張符,幻化為一個紙人,讓它將手指丟進去。
花子立馬掙扎了起來,可惜卻被他按在了地上,“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不會將手指丟過去的。”
“花子,我好開心哦,你居然覺得我說話會算數?”
看著飛出窗的紙人,花子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一瞬間如洩氣的皮球,軟趴趴的攤在地上。
就是現在!柏原荼如同鬣狗看到了鮮肉,雙眼亮的可怕。
在花子洩氣的瞬間,她的咒力沸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柏原荼電石火花間將一根刻滿奇怪符號的鐵針插入了她百會穴。
整個房間忽然金光大盛,地上的符文化作墨綠的蝌蚪不停的往她身裡鑽……
好奇怪,這種感覺好奇怪,她的血液是在往她的喉嚨跑嗎?
歪倒在地上的花子,盯著投影的畫面,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人正衝著房間大聲叫,“花子,花子我們來接你了。”
抱歉,希遙大人,我好像失約了。
聽到槍聲立馬意識到不對的五條悟,一個閃現衝進的網吧,兩下就調出了手機的定位。對比了一下距離,身在屋久島這個日本最南邊的島嶼的他,顯然不會比正在東京的五條正司快。
隨後他撥了一下希遙的電話,竟然不在服務範圍內?
五條悟:“……”
他記得她的電話是全球通的那種吧?難道是被困在了什麼特殊地方?
另一邊,始終找不到亂步,又被這個房間神出鬼沒的咒靈不斷偷襲,從而火冒三丈的福澤諭吉開始暴力拆卸整個房間。
長劍揮灑,刺眼的劍光直衝而起,橫掃八方,不過幾秒就砍塌七八個房間,將咒靈都給砍懵了。
他身為劍士,對咒靈知之甚少,但既然弄不清這次只咒靈術士規則,那就將他能看見的,全砍了,總能破了它的核心。
房屋咒力流動忽然變大,一下子就引起了江戶川亂步的注意,他立馬興奮了起來,帶著織田作之他們東走西躲,竟然還比福澤諭吉先找到咒靈的核心。
與它大眼瞪小眼之後,自然就是你來我往的戰鬥,嗯,準確的說是織田作之助和咒靈之間,你來我往的戰鬥。
一直以為他們是在找出去的路的織田作之助:“……”
面對襲擊而來的咒靈,沉默的少年更沉默的開槍打了回去。
等福澤諭吉打穿整個房間,就看見亂步正拉著一個蔫噠噠的小男孩兒邊吃棒棒糖邊看戲呢!
而戲劇的主人公,……有些眼熟。
十幾分鍾後,福澤諭吉與織田作之助聯手祓除了這個咒靈,同時幾人也注意到了頭頂上的賬。
五條正司欠身道:“福澤先生,江戶川先生,辛苦了!”
亂步跑出房屋後,每管五條正司的行李,立馬大聲道:“人找到了嗎?”
五條正司神色凝重,聲音也格外的低沉。
江戶川亂步臉色一變,晚了…嗎?
“我們依照您上傳的範圍,挨個搜查,最終在一家民宿找到了那個女孩…的遺體。”
五條正司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依照地上殘留的殘穢來看,那個女孩兒分明是被獻祭了。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她己經被大火燒的不成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