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亂步,你們呢?”
“去看我們的辦公室!”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下,作為名偵探被諮詢的第一個案子,他絕對要來一個完美的謝幕。
希遙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嚴肅的福澤大叔,呵呵了兩聲,“想湊熱鬧就直說,又沒人攔著你!”
福澤諭吉看著吵吵鬧鬧的一群孩子,內心無比的糾結,多虧了他這麼多年修行,才能讓他的面色依然保持平靜。
發枝教是一個邪教,一群孩子過去實在不妥,但他的性格實在不允許他干涉他人的私事,所以他只能看向小朋友們的大家長。
“甚爾君,你真的不去嗎?”
禪院甚爾依著門,懶洋洋的看著他們,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你和五條悟那小子都在,我還去幹嘛!福澤君,他們都交給你了,我回去補覺了。”
看著直接進門的禪院甚爾,福澤諭吉的臉色更嚴肅,那神情可以直接嚇死小朋友啦~~
坐車自然少不了零食,希遙摸出了幾包沙嗲味的牛肉粒,順手就塞了一包給旁邊的中也。
“中也,給。”
“希遙,我也要。”坐在前排的五條悟伸手就給我擼走了兩包,總共才四包哎好不好!
“福澤大叔,給!”
福澤諭吉搖頭拒絕了,他沒有吃零食的習慣。
確定他不要後,希遙嗖的坐好……這表情太有壓迫感了,看來福澤大叔很不滿他們這麼多小朋友跟出來呀!
希遙將牛肉粒遞給代佳,又摸了兩包薯片,遞了一包給阿海,另一包給了亂步。
山間海打開嚐了一口,芥末口味的薯片馬上讓他的雙眼亮了起來,“阿遙,這個薯片好好吃,你嚐嚐。”
“真的,我嚐嚐。”咔嚓,芥末的“酸爽”一下子就衝上了腦門,讓她大腦一震,“好像味道還真不錯誒!”
急行的車輛穿過高樓,越過田野,踏上了去往橫濱的高速,秋霜代佳看著毫無緊張感的一群人,心中的那一絲沉重,神奇的消散了。
“發枝教”內,即使是大白天也依然燭火搖曳。
茶水冒著輕薄的水汽在傳統日式木桌上盤旋撩繞,淡淡的茶香充斥著整個房間,去無人飲用,幾份點心更是無人問津。
夏油傑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穿著袈裟的妖豔男人,和四周爬滿的咒靈觸手,擁有這樣一雙腥紅眼眸的男人,竟然會被他們稱為“佛祖”,簡直就是在侮辱“佛祖”這一個詞。
“佛祖大人,這就是我的兒子夏油傑,請你一定要幫幫他,讓他像正常的孩子一樣,不要再撒謊了,再受傷了。”
夏油傑望著神色虔誠的母親,捏緊了手指,兇狠的瞪著那個男人,就是他欺騙他的母親,這個混蛋,一個咒術師既然這樣坑害普通人,不,只怕他不是咒術師,是而是詛咒師吧!
“當然,我一定會幫你的。”細膩溼滑的聲音簡直就跟某種爬行動物一樣,讓夏油傑瞬間打了個寒戰。
“夏油夫人,你是我最忠實的信徒,我會滿足你的一切願望,治療區區癔症而已,小事一樁。”他輕輕的拍了拍夏油夫人的肩,讓一旁的外國女子將夏油夫人帶到隔間休息一下,他要準備祓契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