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遙抓住飛過來的冰塊,反手一投擲,冰塊擦過中原中也的耳垂釘在了後方牆中。
“重·力·操·作!”
希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莫名相似的容貌,相同的能力,那些男人就學不會什麼是忠誠嘛?
“哇,醜丫頭,你現在的表情好奇怪呀!說話也咬牙切齒的,就好像遇見父母出軌後的弟弟一樣。”
他這話一出,雙方都僵住了。
“咦?怎麼停下來了?不給我說中了吧?!”五條悟也很詫異,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怎麼好像真的給說中了?
“小子,你操作的是重力對吧?”
那個小少年呆呆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點頭,“是重力。”
“哎哎,難道他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希遙一個眼刀飛了過去,這人怎麼這麼聒噪。
“阿遙,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鬼知道阿遙送她回來的時候,她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小孩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對呀,他真的是你弟弟嗎?可是你們倆長得也不像啊,他倒有點像混血。”
一說混血,希遙感覺自己的血壓都開始飆升了。這人好奇心怎麼這麼重啊?她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果然沒摸到實體)。
魏爾倫那混蛋,生了孩子就算了,居然還讓人流落道了實驗室,他算的什麼超越者。
“代佳姐,關於他,我一會兒再給你解釋。”
秋霜代佳擋住了希遙瞅那小子的視線,平靜的說道:“阿遙,冷靜下來了?這位五條悟先生也是直接瞬移進來的,說是你的朋友。”她還特意將五條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五條?五條悟?‘六眼’的那個五條悟?”
看到希遙一臉凝重,五條悟倒是開心的不得了,“我就知道你知道,沒錯哦!就是你想的那個五條悟!”
希遙微眯著眼,看著坐在窗前這著翹著二郎腿,絕對大少爺做派的白髮少年,五條悟,這個名字除了他在資料上的那驚鴻一瞥外,更多的是聽禪院甚爾說的。
五條家的神子,未來咒術界的頂端,也是——將來殺死他的人。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將來能打敗甚爾好像也不奇怪!不過甚爾要是死了,晴子得多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