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甚爾現在的狀態,希遙也很無奈。隨著他觀察到了最近時間越來越近,這這傢伙整個人就一個被關在鐵籠裡黑豹,暴躁不安,神經兮兮,還極具攻擊性。
“甚爾,你那麼緊張幹嘛?”她嘆了聲,像輕飄羽毛,無聲無息的在空中旋轉後,悄然落地。
“身體一月一查,全無問題,外界,花袋24小時無死角監視,內在還有你貼身守著。真有問題,我,中也,阿海,我還可以找老爸幫忙,請南丁格爾女士出手,在乎她安危的人還有很多,不止你一個。”
盯著他的雙眼,希遙一字一句的道:“晴子不會有事的。”
所謂的宿命,她一定會打破的。
晴子會長命百歲,甚爾不會死在悟手下,小惠……他也不會像那個孩子一樣,形單影隻,守著被詛咒的姐姐,擔驚受怕,徘徊在生與死的邊際。
他們家的孩子,應該在自主的意識下選擇自己的命運,而不是在命運的裹挾下被迫踏入。
“而且悟也說過了,為了他未來的學生,如果你向他求助的話,他會看在小惠的份兒上,勉強幫你一下。”
這話直接讓禪院甚爾的臉更臭了,但同時也讓他眼底有了絲鬆弛。
線總算沒繃的那麼緊了。
……
軍事基地近百里外的城鎮公寓內,一個小姑娘雙手放在腹間,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那無知無覺的模樣,似乎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兒都能將她打倒。
但公主身邊總是守護著惡龍。她身邊一個少年正警惕的四周,守在她身邊。
整棟公寓上下被他布了幾十只的低級咒靈,只要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
現在的希遙,靈體脫離了肉身,化身為星碎,飄蕩在半空中,不停的向外搜索著。
這種靈魂的漂移可以使自身的魂魄脫離身體,融入萬物中,觀察萬物,透徹萬物。
當然,萬事有利有弊,如果精神力不夠強大的話,‘自然’來者不拒,它會很樂意接受這片飄蕩的靈魂。
而即便是希遙,以她現在的靈魂之力也無法支撐她飄太遠,三百里的範圍是她的極限。
根據真人提供的消息,單依靠精神力降臨的羂索肉身應該不會離得太遠才對,但如果他的肉身不在這個範圍內,那她就只能自認倒黴進行下一步了。
靈魂隨著星碎飄過了嘈雜的市場,乾枯的深井,妖豔的罌粟花田,戒備森嚴的製毒廠,哐哐作響的大巴,奔跑廝殺的狼人,拿著槍虔誠的祈禱的伊斯蘭教徒……
轟!
希遙無語的看著下方,那是一條在阿國境內少見的河流,而現在一夥人正開著噴氣式轟炸機,往河上唯一的一座橋扔炸彈呢!
而地上的重型火炮,也正嗖嗖嗖的往天上轟。
顯而易見,又是火拼。
她的身影也停了下來。在這三百里的範圍內,她就已經發現十四起火拼了,槍支什麼的她更是感知到了不下二千條,就這麼巴掌大的,平均下來都能每人一條了。
希遙嘆了口氣,並沒有飄過河,三百里到她的極限,但羂索的影子,依然半分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