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風下曉的母親也不幹了,衣著還算是華麗的夫人氣得跟斗雞一樣,一樣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你個賤人,竟然敢詛咒我兒子。”說完操起上的酒杯就砸了過去。
緊接著幾個女人完全扭打在了一起,風下曉才拉開這個,另一個又打上了,才拉開另一個,他妻妹又撲了上去。
沒一會兒,他衣服也被撕爛了,臉上,臉上也不知道是誰的抓痕。
風下曉:“……”
“阿嵐,救命啊!!!”
另一邊,風下曉母親扔出的酒杯砸中的另一個男人,被催債後本就在氣頭上的他拿起桌上的海碗就扔向了他面前跌跌不休的人。
暗紅劃過他的雙眼,只要他死了,我就再也不用還錢了。
砰,隨著人的倒下,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眨眼睛,咒罵聲,鬥毆聲,就像瘟疫一般感染了所有人。
這混亂的場景……
中也立刻拉著代佳往後退。
代佳也震驚的了,這些人簡直就像失了理智一樣,瘋狂的用惡毒的言語攻擊著周圍的人,已經動手的更是毫不猶豫的操起身邊的凳子,碗筷亂砸。
一場歡慶的婚禮瞬間變成了荒唐的混毆。
織田看向淺朝嵐的同時接住了飛過來的盤子,隨手一扔,砸飛了遠處的一個尖利碎酒瓶。
幾秒後,一個在推搡中摔倒的男人倒在了酒瓶原本的位置。如果織田未將酒瓶撞開,今天的婚禮只怕會變成葬禮。
“你要出手嗎?”織田平靜的問了句,“會死人的。”
淺朝嵐一時間他竟不知道他說的會死人,是他不出手會死,還是他出了手會死人?
但他還是一步跨上去護住了風下曉和井上櫻子。
“你們,你們冷靜一點,母親你冷靜一點。”風下曉一把奪過母親手中的酒壺,他實在不明吧,好好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候一個大嬸兒舉著凳子猛的砸向中也這邊,她的雙眼充滿了血絲,捏著凳子的手青筋猙獰的凸起,一張臉充斥的瘋狂。
“啊啊啊啊啊,你們這些有錢人,可惡可惡可惡,你們可以到處遊玩,可我的女兒,如果有錢的話,她就不會死,那些醫生就不會卷著一張破布就把她扔了出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中也拍飛了她砸過來凳子後,一腳將她踹出了老遠,心中的煩躁不斷增加,再看柏原荼坐在凳子上的屁股都沒挪過,還在那優閒喝酒呢,他心中的暴虐就忍不住直線上升。
一天多了,他什麼線索都沒找到,還在山上被那些咒林耍了半天,他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抓起來逼供,明明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他為什麼要大費周張?
就在他身上紅光閃動的時候,太宰的手搭在了他脖子上,“中也果然腦袋空空,只有拳頭啊!”語氣及格外的薄涼。
中也身上的紅光瞬間消失殆盡。
“太宰,放手。”
“冷靜下來了?”
“我沒那麼蠢。”話語間格外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