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靠著樹懶散的道:“要是我這個老闆什麼都完成了,那還要員工幹嘛?他們會哭的。”
“那就是說你不忙回美國了。”
“我昨天不是說過嗎?就這兩天啊!”畢爾斯雙眸一凝,“小希遙,你到底想問什麼?”
“可以請你幫個忙嗎?”希遙微微偏頭甜甜的笑道。
畢爾斯挑了挑眉,雙手抱胸,一臉的傲劇,“說來聽聽。”
……
滴答滴答滴答。
醫院吊瓶滴落的聲音,彷彿在給每一位穿著條紋病服的病人的生命進行倒計時。
昏暗的走廊上,隱隱透著慘白的燈光。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咔嚓!房門被扭開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伴隨著一陣陰風,將來人的衣角吹的沙沙作響。
看著牆床上昏睡的小女孩,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醫生向旁邊的同伴點了點頭,從推醫用推車裡拿出一根針管,輕推了下,確保裡面的空氣被排空了。
那位身材高大的同伴,警惕的巡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注意後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
矮個子的醫生在同伴點頭後,悄無聲息的點頭走到了床邊,輕輕的掀開了床單,針管被她捏在手指間。
眼看針尖就要扎進她手腕時,一把槍抵住了她額頭。
她緩緩舉起了手。
“放下!”壓低的聲音和同抵住少女後腦勺的槍一樣冰冷。
湘漓側目看向那個高大的人影,撇了撇嘴,嫌棄的道:“琴酒先生,你這裝扮可真不怎麼樣,醜爆了。”那張帥臉帥和柔順的長髮全被藏起來了,這樣子這個男人還有什麼看頭。
“噗,哈哈,沒想到你也有被想過了嫌棄的一天。”與他同來的另一人,笑的天花亂墜。
陰冷犀利的目光直射在他身上,“閉嘴!”
他垂著眼眸打量了下湘漓,看上去還算滿意,“警惕性不錯,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湘漓眨了眨眼,誠實的道:“你一開口我就聽出來了呀!”當然是騙他的了,在停車場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琴酒:……
他還特意改變了聲線。
湘漓無視他的臭臉,開心的道:“剛才在停車場,擊斃那個混蛋的就是你們吧。那個混蛋一槍斃了他,太便宜他了,你當初就該多開幾槍。”
“你在教我做事。”
冷的掉渣的聲音讓湘漓縮了縮脖子。嘖,還是這麼冷,看來他找媳婦兒的進程遙遙無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