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條粗壯的樹枝齊刷刷的砸了下來,四周蠕動的枝條正如蛇般嘶嘶的飛速潛行。
夏油傑拉著母親剛想閃,就覺手上一輕……人呢?
一回頭,希遙已經拉著他母親退到八九米外去了。
夏油傑:“……”
現在的動作這麼快了,剛才怎麼半天到不了?
夏油亞美只覺得眼前一花,傑就被一堆怪物給淹沒了。
“傑,——啊!”還未反應過來的她身子被拉得一歪,隨後腳下一輕,幾個起落,她就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角落。
江戶川亂步:“喲,回來了!”
江戶川亂步看了眼夏油亞美即將踏出去的腳,“你還要去,你現在出去,除了給他增加負擔,還能幹什麼?”
“我,我……”索性經過剛才的事,她的理智有些回籠了,看著還在努力閃躲的少年,嚥了著退了下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無理,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幫幫傑吧,求你們了,你們那麼強,一定能救下他的,傑他受傷了,他流了好多血,求求你們,幫幫他吧!求求你們了!”
秋霜代佳:“阿遙……”
“代佳姐,他現在還撐得住,等他真的撐不住了,我自然會出手。”希遙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外面那個衝出包圍後,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的少年,“他現在不也沒向我們求助嗎!”
“我…我知道了!”秋霜代佳苦笑著回了句,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外面的少年。
對於希遙的說辭夏油夫人顯然接受不了,她拉著希遙的衣袖,苦苦哀求,裸露在外的手掌上全是細碎的傷口,膝蓋被堅硬的石頭劃出了道道傷口,卻渾然不覺。
希遙第一次見她的端莊典雅,現右尋不見半分。
夏油亞美盯著他們每個人,現在她已經清楚的知道他們都很強,可他們卻都在這眼睜睜的看著他兒子受傷,在那群怪物裡掙扎,他們不是他的朋友嗎?他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你們不是傑的朋友嗎,為什麼就不能幫幫他。”
對於夏油亞美的質問,五條悟冷眼看著她,“因為,這隻咒靈並不強,隨著傑的身子長開了,他的咒力會急速增加,到時候他一定會遇上更厲害的咒靈,就算他不主動去找咒靈的麻煩,那些咒靈也會來找他的,而咒術師和咒靈天然相對,兩者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根本就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