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能怎麼樣?不然我們去了東京吃什麼喝什麼。那個該死的柏原荼,為什麼偏偏要這些時候死,不不也許他死的剛剛好……”井上媽媽雙眼佈滿了血絲,自言自語道:“他死了,那份中介費就不用付給他了,我就可以直接和賣家聯繫了,死的好,死的好。”
“不不不,該死的,他把賣家的信息藏得太好,不過沒關係,到了東京後,我可以重新找一家賣家。”說完她又得意的笑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配方根本就不止3000萬,等到了東京我一定會將它賣個更好的價錢的,柏原荼死的好,死的好。”
“媽,求你別說了,柏原醫生已經去世了,求你了,別說了!”
面對面目猙獰的母親,井上櫻子一退再退。可她母親現己是織好網的新婦絡,任意的波撒著惡毒的蛛網,所有的計劃被打亂,生命被威脅,期願被破滅,一切的一切,讓她心中充滿了怨懟。
“哈哈哈,別說了?你以為那個柏原荼是什麼好人?那些假酒為什麼會那麼像你父親釀的“女兒香”,是因為他給了我一種香精,那種香精只要加一滴就能得到一斤“女兒香”,你父親的酒也是他找渠道賣掉的,如果不是為了我手上的配方,你以為他會青睞像知子這樣一身病的臭丫頭。”
在她身後沉默不語的知子,猛的抬著眼,暗淡的月光下,她眼裡閃過重重暗影,死死的盯著她母親。
“你也一樣,如果不是為了我手上的方子,你以為風下曉他那個柴狼一樣的父親會答應他娶你。你以為他為什麼要在婚禮上任由他們把我們關起來,那是因為你結婚前一天他問我要配方,我拒絕了他……”裡面的話語還在繼續。
門外的代佳撇了撇嘴,雖然有點驚奇,但也不是很奇怪,一個詛咒師能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他圖謀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所謂的酒方。
至於她身邊的風下曉……嗯,已經呆了。
風下曉左手猛的按住自己右手想讓他停止顫抖,無論是學長柏原荼來這裡的真相,還是岳母的毒舌,父親的所作所為,這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天前還和藹可親的人,現在卻變得這樣的惡毒?他的父親真的去問……井上阿姨要過配方嗎?他不是一直都很滿意櫻子嗎?說他們青梅竹馬,兩相知,將來一定會相互扶持到老的。
不,不不不,井上阿姨說的不是真的,她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而已,他只要好好解釋,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大家,大家也一定會回到從前的,一定會像以前那樣相親相愛的,和睦如初的。
“啊啊啊——”急促的尖叫劃破了夜空。
“你你……”
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
怎麼回事?
不上八卦了的代佳猛的推開倉庫門,然後……她被嚇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