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眼神飄向角落裡的中原中也,那個橘色頭髮的小鬼,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
唉!希遙端著一杯代佳泡的茶,又嘆了一口氣。氣氛暫時算是緩和下來了,還是先喝口茶吧!結果茶剛到嘴邊還沒喝,門又又被踹開了。
砰的一下,茶杯被重重的放在了冰桌上,“誰呀?手是斷了嗎,就不能好好的敲門嗎?”
“……阿遙,我那麼擔心你從東京趕過來!你……你居然兇我。”剛進門的山間海環顧了一下四周,立馬紮進她懷裡哭唧唧的說道。
整個房間裡就六個人,他卻從四個人身上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清純的,溫柔的,桀驁的,凌冽的,四個少年,四種風姿。
禪院甚爾和五條悟饒有興趣的看著臉色微變三人,一旁的中原中也則不知道為什麼,氣氛好像一下子變得怪怪的。
路門高笛黑著臉將山間海從希遙懷裡扒拉出來,陰陽怪氣的道:“這位小朋友,有話就說話,這地又不是不平,怎麼就站不穩呢!”
“咦?!”山間海的看著拉住他的人,藍色的頭髮,現在正臭著一張臉眼神凌厲的看著他。
這人誰呀?
“這位小朋友坐這裡,氣喘吁吁的,跑這麼高的樓,肯定累了吧,快坐吧!”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隨後他便被一個扎著丸子頭留著奇怪劉海的少年,一把按在了旁邊的墊子上。
“不用我坐阿遙……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希遙身邊的空位便被一個懵懵懂懂的橘發小孩兒給霸佔了。
中原中也呆呆的看著給他換了個位置的紅髮少女,一時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阿遙……?!”
山間海眼淚汪汪的看著希遙,跟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似的,要哭不哭的,看得她一陣頭疼。
“代佳姐,高笛哥,夏油哥,這是山間海,”
“阿海,秋霜代佳,路門高笛,夏油傑,五條悟,中原中也,好了,人介紹完了,阿海,你不是和甚爾一起來的吧,這前後腳的?你不會是一個人偷跑過來的吧?”
山間海揪看衣角,低著頭,眼神閃躲,“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橫濱發生了那麼大的爆炸,我不放心,就……就讓田山大叔送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