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反應?
那位母親臉色一僵,隨既話鋒一轉,“哎呀呀,其實成績什麼的也不是很重要的,就像我們家阿凜,成績雖然好,心態卻遠不如中原同學,成績下滑的那麼厲害,還有心思玩網球。”
“網球,那玩意兒啊,也還行,多少能鍛鍊一下他的控制力。”這小子的重力操縱還糙的很,多鍛鍊一下也行,省得他每次訓練他都被晴子說沒輕沒重。
他自己自己重力沒控制好,摔得鼻青臉腫,怪他了?
“至於成績,”甚爾懶懶的抬了下眼皮:“我怎麼知道,他每天到不是做家務,就是帶孩子,成績的事從來不提。”
他也不關心。
那位母親臉色一變,帶孩子?做家務?
可惡,竟然這樣懂事嘛!不行,不能認輸,她家阿凜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她還沒說出來呢。
她挑釁的看著甚爾,“我家阿凜啊,最近又吵著要上鋼琴課,又要練習畫畫……”
“您就是遠山凜母親吧!”
施法被強行打斷。
在門口沒等到塞萬提斯的希遙還以為他們錯過了,就想著先進學校來看一下,沒想到去看到了這一幕。
她微眯著眼,笑著道:“恭喜阿姨了,聽說遠山凜又是B全班第二,比我們家的阿海也就差了五分而已,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希望遠山同學能繼續努力。”
可惡,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說她家阿凜不如那個山間海嗎?
“咳,我們家阿凜雖然成績不如山間同學,但身體素質可比山間同學強多了。”
“哦,是嗎?你家那個遠山凜也擅長搏擊,體術和砍人?”甚爾玩味的問道:“山間海那小子身體素質的確不行,一次訓練下來砍十幾個人就不行了,而且力道和準度也就差的要命,讓他砍頭卻連去連肩膀帶身子一下子削下來了,簡直垃圾,你家那小子一次能砍幾個。”
砍、砍頭?
遠山凜的母親立馬退後了好幾步,這、這難道是什麼黑、不良預備役?
她目瞪口呆看向甚爾,目光帶著些驚悚,彷彿現在才注意到他那兇悍的身材。
這,這個家長不會也是混社會的吧?!!
“我、我那個、我想起了,老師說過要在班級集合了,我先過去了。”
說完便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
……
“好可愛!”
“好想摸一下。”
“哎,你們說我去找他拍照,他會不會同意?”
校門口,穿著休閒揹帶裝江戶川亂步一蹦一跳的進了學院,那開心陽光的笑容,清澈碧綠的雙眼,惹得不少媽媽連連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