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身子微微前傾,好奇的問道:“那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兒?”
“就是都太在乎對方了,以至於患得患失。”她嘆了口氣,感情這種事,真的好複雜呀!
“不過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等晴子過了二十五歲生日,他們的心總能定下來。
夏油傑扯著墊子,又向她挪了挪,“患得患失,為什麼?”
希遙將跟她頭一樣大的碗推到一邊,默默的看著夏油傑,“傑,你是忘了你的正事?”
夏油傑立馬坐正身子,義正言辭,道:“什麼叫我的正事,那是我們的正事,所以那個小姑娘是誰呀?”
希遙轉著筷子,“她叫湘漓,算是我異父異母的雙胞胎姐妹了,也是一個實力超強的小美女,她現在玩兒的開心了呢,不用管她。”
夏油傑:“……”
他是不是聽錯了,異父異母的雙胞胎姐妹,這是什麼鬼形容?不過……山間妹妹身為一個小學生,語法上的小小錯誤還可以原諒。
“山間妹妹,異父異母,雙胞胎姐妹,這兩個詞是不能混在一起。”至於小美女什麼的……這一模一樣的臉,真的不是她自己誇自己?!
“我說她是我雙胞胎姐妹,她就是我雙胞胎的姐妹,哪怕是去最先進的醫院檢查,我們之間的遺傳標記也絕對高達99.99%。”
“可……”
夏油傑剛起了個頭,就被希遙給打斷了。
“別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天賦秘術,無可奉告。”
夏油傑一時語塞,“好吧,我不問,但血脈相連的話,羂索作為一個存在千年的詛咒師,應該精通用血液或者親人詛咒的術式吧!”
他眉眼蒙上了一層冷意,羂索利用鳴下誹控制他母親的事,他可沒忘記。
少年低聲道:“山間妹妹,你實力強或許可以不在乎,但別忘了和你血脈相連的那位湘漓和山間阿姨。”
“呵呵!”希遙冷笑了聲,瞳孔深處是翻滾不盡的殺意,“如果他能做到,那我還真是求之不得。”
“嗯?”
見夏油傑不解,希遙倒是有些疑惑。
“悟不是在幫你補課嗎?連詛咒這方面的常識你都沒了解到嗎?將欲奪之,必固與之。被詛咒的人實力越強,那他詛咒時所需要用的媒介、力量自然要等價。”
“他要是想用湘漓詛咒我,那他可得將湘漓整個人獻祭了才行,而且這個操作還必須得是一個實力高深的咒術師來做才行,也就是說羂索得親自動手才行。”至於他身邊的那個裡梅,當初被逼得只剩一顆心臟,現在好沒好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