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讓阿遙/阿海,我把船上所有人都弄殘了的好。
“那好,等以後遇見了我幫你報仇。”不過大抵是一輩子都遇不見他們了。
山間海燦爛的笑道:“嗯,謝謝阿遙。”
日本東京某宅邸,一位氣質溫婉,但頭上有一條縫合線的女子柔聲道:“查清楚是什麼人,把禪院甚爾的侄女擄去美國的嗎?”
對面的黑衣人慌忙跪倒在地:“請……請大人恕罪,還……還沒有查到。現在只知道他的目的地是舊金山的奧克蘭。”
“是嘛!那奧克蘭最近有什麼大事嗎?”
見女子不在追問,男子悄悄鬆了口氣:“奧克蘭最近最大的事便是太陽號的抵達。”
“哦,就是那個一年就停靠兩三次的——流浪者之舟。”
“是的,大人。”
“這麼說,他侄女很有可能在太陽號上了?”
“大人,這是不可能的,禪院甚爾侄女失蹤的時候,太陽號已經離開日本海域兩三天了。這應該是巧合吧。”
女人——披著虎杖香織皮的羂索想了一下,一個六七歲的的小女孩,是生是死,問題都不大。
“算了,一個小女孩而已,重要的還是禪院甚爾,這次去美國他是把一家都帶去了吧?”
“是的,大人。包括他剛收養的那個男孩兒,而且我們查到他的房子並沒有續租。”
“沒有續租?那可不行。”她輕敲著書桌,平靜的道:“幾年後計劃雖然不是非他不可,但他卻是最合適的人選了。美國,變數太多了。”
女子的聲音一下子陰冷了下來:“如果他有在美國定居的念頭,無論你用什麼方法,給我斷了,知道嗎?”
“是,大人!”男子接到命令,終於放鬆了下來。
可女子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全身繃緊了,“再完不成的話,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熙熙攘攘的機場內,從未出過國的山間晴子緊張又興奮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舊金山,一座新與舊,先進與集散,都市與田園,相互碰撞的城市。同時也是美國最危險的城市,位於七條斷層交匯下的舊金山,無時無刻不處在地震的威脅下。
“沒想到,甚爾君的英文這麼好!”緊緊牽著山間晴子手的中島敦,也崇拜的看著禪院甚爾。
雖然甚爾爸爸經常搶晴子媽媽給他準備的零食,但他居然能用他完全聽不懂的話和那些外國人交流,真的好厲害啊!
“工作需要。”禪院甚爾扒拉了一下往他懷裡拱的小惠,臭著臉道:“臭小子,我沒奶,別再吸了。”
“甚爾,將惠給我吧!”下車後,抱著禪院惠的山間晴子擔憂的看著這棟五星級酒店,“甚爾,我們真的要住這裡嗎?我們的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