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工藤優作的話,中島敦想了一下,道:“工藤叔叔要去天堂見他嗎?”那這樣的話,新一要見爸爸不是也要去天堂嗎?
工藤優作:“……我還是再等些年吧!”隨後他又不禁暗暗惋惜,這位不知名的作家的逝世,還真是日本文壇的一大損失啊!
“還真是令人惋惜呀,中島,不知這位作者的名諱方便告知嗎?”
“啊!他就叫……”
“阿敦!”山間海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你能幫阿瑤找一下阿花嗎,它剛才一進門就不見了。”
“啊,可是,工藤叔叔……”海哥不希望我和工藤叔叔說話了,為什麼呀?小朋友猶豫的抬頭看了眼他們兩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沒有可是,快去吧,你的嗅覺不是最靈敏嗎!”
“哦,好吧,”海哥不希望我說,那就不說了吧。
小老虎的直覺可是相當敏銳的,察覺此地不宜久留的小朋友,一溜煙兒就跑掉了。
小朋友離開後,山間海微帶歉意的看著工藤優作道,“工藤先生,非常抱歉,因為一些原因,這位作者的名字不方便透露,至於這篇文章,還是等阿敦長大了些以後再決定要不要發表吧。這是他讓其面世的,我們無權做主。”
工藤優作敏銳的注視到了“面世”這個詞,若有所思後,便遺憾的點了點頭。
如此優美的文章,雖然不能馬上展現在世人面前,但他能讀到已是幸運了,特別是其中幾句:我因為懼怕自己並非美玉,於是不敢刻苦琢磨,卻又因為將信將疑地認為自己是一塊美玉,而不肯碌碌無為,與瓦礫為伍。於是我逐漸從凡世中脫離出來,疏遠他人,結果讓憤怒、煩悶以及羞恨這些情緒日益將我內在怯懦的自尊心滋養得越來越大。能寫出這樣優美的文字,可想他是何等的纖細敏感,才華橫溢。
跑出大廳的中島敦,幾步就到花園裡。青青草坪剛長出來一樣,嫩黃的花朵隱藏在灌木之間,羞答答的不肯露出真容。
他剛踏進花園,一隻貓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