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皺起了眉,“希遙是吧,這麼大的雨,你要一個人去橫濱嗎?”
“當然不是啦,叔叔,我小姨夫就在外面等我,他會陪我一起去的。”希遙笑呵呵的說著鬼都不信的話。
工藤新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當了幾個月的鄰居了,他自認對禪院甚爾有一定的瞭解,如果說到不負責任的家長,他絕對能排到頭名,他會陪她去橫濱?
“哦,這樣啊,那我們就先走了。”毛利小五郎抱起女兒,朝他們說道:“園子,你也別這兒這兒鬧了,趕緊回家。”
“工藤新一你小子也趕緊的,你爸媽拜託我了,他們去了警視廳,要晚一點才會回來,讓我先把你送到山間家,他們回來了就去接你。”
“好的,叔叔!”工藤新一湊到希遙身邊,底聲道:“根本就沒人送你吧,你要一個人去?”
希遙呵呵的衝他揮了揮拳頭,工藤新一識像的閉上了嘴。這個暴力女。他還真是腦子髮卡了,才擔心她的安危,就她那一拳轟斷一棵樹的怪力,他還是擔心擔心那些,找她麻煩的人吧!
中庭一下子就只剩希遙和樂巖寺伽了,哐當又是一道閃電,昏暗的天空再次被照亮。
希遙回頭:“樂巖寺同學,你不走嗎?”咒靈都已經被滅了,他怎麼還不走,難道剛才被嚇壞了,不敢一個人走了?不應該呀,他不是出生咒術世家嗎?
“山間同學,我能跟你一起去橫濱嗎?”他是聲音很輕,“反正我回家也沒人。”
“是……?”誰?
希遙一把拉過他,向右一閃,躲過了閃過來的黑影。
碰,牆壁瞬間裂開了幾條縫。
嗯?這個家徽?禪院家的小孩?
“哼,躲得過一次,還躲得過第二次不成。”禪院直哉直接發動了他的術式,投影咒法。
他父親禪院直毘人被稱為咒術界最快的男人,投影法可是功不可沒。
所謂的投影法,就需要先在腦海中設計出24個動作流暢的動作,但這套動作不能違揹物理原則。
換言之,使用者的每一秒都要在腦海中定格,計算1/24的動作能衝刺到什麼地方,再綜合得出這一套動流淌動作後,再釋放術式。
以上的要全部在一秒鐘之內完成。
好快!樂巖寺伽根本就沒看清楚那個少年的動作,就被希遙一掌給推開了。
她另一隻手掌則直接對上了禪院直哉的拳頭。手掌一握,禪院直哉直接被地甩了出去。
希遙看著眼禪院直哉衣服上秀的家徽,眉頭微蹙,有些不解?
禪院家的人來拔除咒靈的,怎麼找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