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魚貫進入了道館,庭院內靜致淡雅,唯前廊前那株豔麗的紅楓分外醒目,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擺著。
穿過前廊後,不二週助便被一個獨臂大爺給領走了,進了裡面的訓練室,而他們則去了一旁的侘客室。
明障子被大大的拉開,一眼就能看清屋內的擺設。
深色的榻榻米上放著幾張小茶几,旁邊一盤老樁竹上,幾條嫩枝慵懶的舒展著,主人家似乎並沒有怎麼修剪的它們,讓它們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而客室牆中央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道字,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整個侘客室雖然簡潔,但卻給人一種無端的莊嚴感。
他們還未踏進侘客室,一箇中年男子就迎了上來。
“父親!”
老者點了點頭後,低頭對著真田玄一郎道:“玄一郎,你該去做晚課了。”
小朋友不甘的看他們眼,顯然很想留下,但對上祖父平靜的眼神,還是低下了頭,道:“是,祖父。”
走在前方的夏油傑進屋後才落座,格雷·帕裡便飛的一步擠開了山江海,坐在了他下手位,還順手將羅文拉到了他下方。
夏油傑:“……”
冷靜冷靜,這是在別人家裡,打人是不對的。
看著左邊坐的差不多了,希遙隱晦的翻了個白眼,拉著山海移步到了右邊。
呵,她真想整他,這點距離有用?
幾人落座後,一位穿著和服的女子便給他們上了茶和點心。
一行人連忙道謝。女子也笑著點了點頭。在她出門的時候,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老者道:“夏油君,麻煩你跑這一趟。”
夏油傑連忙搖頭,“真田閣下,哪裡的話?”
“江戶川君在崗山還沒回來對吧?”老者真田弦右衛門問道。
夏油傑點頭:“是的,那裡發生了一起比較複雜的連環殺人,因為涉及到外國人,所以比較麻煩,亂步可能要後天才能趕得回來,所以社長就讓我先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嗯!”真田弦右衛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夏油傑看了希遙他們眼,斟酌的開口問道:“閣下再次找到偵探社,是人沒找到?”
真田弦右衛門搖頭,“根據亂步小朋友解開的謎團,我們成功找到了人,但東西卻沒有拿回來。”
“找人?所以那個人把東西拿的跑了。”格雷·帕尼插了句。
真田弦右衛門對於這個外國小夥的插話並沒有生氣,依然平和的道:“不是!”
他說道:“對方是守諾之人,我們之前已經約好了時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天上午我們就已經把東西拿回來了,但事實上我們到了橫濱掃部山公園的時候,不僅沒發現他們人,裝刀的盒子也被胡亂的扔在地上。”
“哦,那肯定是你們被騙了。人家不想把東西還給你們,拿點東西跑路了唄。”格雷帕裡邊說邊將咬了一口點心,一下口,他就被驚呆了。
這味道……竟然是微辣的?
好爽的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