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手上的傷,是和他們打架的時候打的了。”
他臭著臉道:“是河田那混蛋,他說急著要拿的禮物,我措不及放的被他推了一把,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受傷。”
“死鴨子嘴硬。”給他治好了之後,希遙推開房門,裡面雖然亂糟糟的但意外的卻保持得很乾淨。
“我……嗯,那個什麼,我也不知道你這些東西應該放哪兒,就把差不多的放在了一起。”
希遙卻只把沒做完的娃娃帶走了,其他的東西都留在了這裡,以後隨他們怎麼弄。
二樓,原本中島敦呆過的那個房間裡,婆婆和芳子正在照顧的兩個三四歲大的孩子,和院裡絕大多數人不同,他們一個沒了耳朵,一個沒了一隻手。
對於這種情況希遙也無能為力,如果他們的耳朵才剛被……她還能幫他們接上去,可現在,以他們的傷口來看,傷明顯是了很久以前的。
“婆婆!”
代佳接過其中的一個孩子,代替院長婆婆揉著她的小肚子。
院長婆婆似責備,似欣慰的看著希遙,“你這丫頭啊,回來就,好沒事就好。以後可別再到處亂竄了,要去哪兒,記得跟家裡人說一聲,知道了嘛!”
希遙輕輕的抱住她,朝她懷裡拱了拱,“婆婆,我回來了。”
“都是出過國的人了,還撒嬌呢!”院長婆婆回抱著希遙,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替其他孩子謝謝你,那些書太重要了,他們會少走很多彎路。”
告別婆婆,大叔他們之後,希遙去了一趟母親的墓地,便和代佳,高笛他們一起踏上了去唐人街的路。
在她們走後,婆婆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可空地外半個人影也沒有。
她拿著手裡的錢無奈的笑了下,“這丫頭……”
“阿瑤,你剛才我婆婆兜裡塞什麼東西了?”
希遙朝他眨了眨眼睛,“你猜?”
“有什麼好猜的,左右不就是那些。”
“你知道還問,沒話找話說是吧!”
“哎呦,代佳,我怎麼覺得她出去一趟,成熟了不少啊?”
秋霜代佳合上手中的書,看向窗外,電車穿過櫻花盛開的道路,如夢似幻。
“不然怎麼會有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個說法。知道的多了,走的路多了,知行應照,人自然也就沉穩了,所以有機會,還真要去外面看看。”
橫濱太小太小了,卻又太大太大。大的可以裝下她所有的愛恨情仇,小的一個轉身就能遇見她最不想遇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