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要是敢偷喝,塞萬提斯就敢把她屁股打開花,打完後還讓她自己把自己治好,唉!
湘漓看著希遙臉上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鬆,在心裡輕嘆了,看來他是心血也不算白費。
“主人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啊!”
這聲主人叫的希遙渾身一寒,當初在千嶺山,她一刀一座山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整個千嶺山,千座山都快被她給削平了。
惡寒的看著她,希遙抖了抖手臂,“你還是叫我阿遙吧。主人什麼的……聽著好變態!”
“噗,好吧,謹遵主人命,小·希·遙。”
一口乾了手中的可樂,希遙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身下平靜的大海開始泛起了波瀾。
“契約內容是他定的吧。”
“沒錯哦!”
“代價那?”
湘漓將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不可說哦!”
希遙又給自己到了杯可樂慢慢的喝了起來。她身下的大海波濤湧動,響起了陣陣浪花聲。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從未傾聽過她的悲鳴,無歸劍中的那一句抱歉,在她看來,就是對她上輩子的無限諷刺。
她的那位父親,總是這樣,永遠將人類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永遠不在。
呵,一切都結束了,他現在做這些給誰看啊!
“哎呀呀,別這麼說嘛,他著兩輩子為你做的也夠多了,你看連契約都是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主,你死了,吾也活不成了,唉!吾這苦命的一生啊!”假惺惺的抹了兩滴淚後,像是才意識道自己說了什麼的湘漓驚呼了起來,“哎呀!吾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啊!遙醬就當什麼都沒聽到好不好,畢竟吾可不想做一個失信的人。”
頭冒青筋的希遙看向矯揉造作的湘漓,心裡有一萬句XXX要講。
“人?你是人嗎?”
弄這麼個人在我身邊,他果然很討厭我。
海浪逐漸洶湧,都快拍到亭腳了。
“算了!”將眼神從她身上移了開後,身下的大海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就算我的轉世是他做的,一切也都扯平了。為人夫,他能親手殺死自己的妻子,為人父,為了他心中的大義,他也沒少在背後推波助瀾利用我。現在,我已經離開那個世界了,開始新的生活,有了新的家人,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湘漓託著下巴,看著她,“是因為一提起這些事,你就會想起他吧。畢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你的身上也沾染了他的餘輝吧!你們還真是父女啊,自我犧牲傾向簡直一模一樣。”
希遙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好了,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現在的我,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走完這一生,什麼起起伏伏,波波折折,只會妨礙我的幸福安穩。”
看著徹底平息下來的大海,湘漓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哎呀呀!不愧是她的主人啊,開於盛夏的花朵,又怎會懼怕陽光的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