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下得意了起來,“看吧,我就說不是我,看來你那個什麼禁錮是個花架子啊!”
“那個……是我弄的。”蹲在角落的中原中也小心的開口道:“你抓住了我,那個東西弄得我很不舒服,我就掙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什麼是賠?”
“抓住?”五條悟的眼睛刷的更亮了,“這麼珍稀的品種你在哪裡抓到的?我也去抓一個。那些咒靈都醜死了,這個長得還可以。”
“想要?自己出去找,你還賴在我這兒幹嘛?”
“你都還沒跟我切磋呢,我為什麼要走?”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切磋,走走走,別在這兒擋事!”我力量都被榨乾了,拿什麼跟他切磋。
叮鈴鈴,叮鈴鈴,鈴聲從希遙懷裡傳了出來。
“小姨,……沒事,沒事,我們這裡離爆炸還遠著呢,……可能是剛才網絡受損,所以才沒打通吧……對,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兒就回來,……什麼,甚爾已經過來了,你一個人……你和工藤先生他們一起在警視廳。”
砰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好吧!我看見他了。”
“五條家的小鬼!”
“……禪院家的廢人!”好險,差點就忘了這個人是誰。
互相問候完後,五條悟依然坐在窗邊,而禪院甚爾則站在了他斜對面,不過從他進門起,希遙看他眼裡也就只有五條悟了,其他人全都被省略不計了。
現在,他們幾人呈現了一個三角形式。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三角形那樣穩固。
表現隨意的倆人,都警惕的著對方。一個手指微微彎曲了起來,一個從咒靈裡抽出了一把鉾。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沉重了下來,無形的壓迫感充斥著整個房間。秋霜代佳和路門高笛相視一看,都看到了對方蒼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身體。
秋霜代佳眼前忽然一暗,是阿遙和那個孩子一起擋在了他們面前,阻絕了那股無限的風暴。
希遙看向旁邊那個小小少年,臉上白的跟牆紙一樣,自己站起來還巍巍顫顫的,可他卻依然擋在了代佳面前。
——意外的是個好孩子哎!
不過,她可不想他們把房子給拆了,剛上前,還沒說話砰的一聲,門就又被人一腳踢開了。
希遙:……?
“奎絲樹,雙踽魚,鐵重門,花肉蛇。”竄進房間的黑髮少年乾脆利落的召喚出了四隻怪物,圍住的禪院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