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鹹不淡兩個月過後,湘湘依然沒有碰到見認識這張臉的人。
……難道吾與此地犯衝?
一天晚上,風雨交加,打著哈欠準備睡覺的湘湘,被一個麻袋給公然套走了她。
湘漓:“……”
你們的作案手法能再粗糙點嗎?
車輛晃悠了半天,她被劫持到一處廢棄倉庫中。
接下來就是老戲碼——嚴刑拷問,讓她說出有關組織的一切。
“小朋友,叔叔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說出有關高賴會的一切,我們馬上放了你。”
看著這三大五粗,拿著刑具不停恐嚇他的人,湘漓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回答他的話?
回答是不可能回答的,說了不就沒得玩了嗎?
男子拿著棒球棒在地上敲了敲,“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把你的手腳一根一根的敲斷了。”
湘漓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些人對視了眼,沒有再說話,其中一個上前一拳轟在了她肚子上。
“咳咳咳咳咳!”
“現在可以說了吧!”
在他們看不見的側臉,湘漓眼中閃過了絲奇異的光芒。
“咳,你們想殺我。”
一個男人抓起湘漓的頭髮,迫使她抬頭,“小朋友,如果不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叔叔真的會殺了你的,來告訴叔叔,蘭香那個女人有沒有和這些人見過面。”
他們拿出幾張照片擺在她面前。
別說,其中一個她還真在蘭香那裡見過。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禿而已,身為花魁的她要見那些客人,我怎麼會知道。”
“哼,還不說實話!”男人隨手將她甩在地上,慢悠悠的道:“那就繼續。”
模糊的暗影隨著他的話語不斷加強,惡之花在他心中越看越燦爛。
看著自己身上左青一塊,右青一塊,哎呀,又捱了一巴掌,嘶,他不僅踩了,竟然還攆了兩下她的手啊!
底下的分身看著樑上的本體搖頭晃腦的,心疼這心疼那,就是不心疼她……
她叫的更大聲,更悽慘了。
“我……我……我不知道!”
這氣若游絲的語氣,她暗中給自己點那個贊!
轟!
緊鎖的大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突突突突突,幾聲槍響過後,就只剩下痛得幾乎快“昏厥”湘漓還能動彈了。
“小湘漓!”蘭香憐愛的抱起她,輕拍她後背,“沒事了,沒事了,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