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緊牙關擠出了一句話,“你是詛咒師!”
“詛咒師?”鳴下誹驚顎的看向夏油傑,彷彿他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一樣,“不不不,我是正統的咒術師,為高貴的加茂家服務!”
咒術師?加茂家?
咒術師難道不是應該保護普通人嗎?可他在幹什麼?
夏油傑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這樣的人也能是成為咒術師?還是御三家的成員?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五條悟,那個驕傲搞怪的身影浮現在了他眼前,“五條家難道也有這樣的人?”
五條家?鳴下誹一愣,他怎麼知道五條家有沒有,不過沒關係,不知道也不影響他勸導!
“當然,很多咒術師都是偉大的藝術家,而這——就是我偉大的藝術作品。”
轟——
洶湧可怖的咒力宛如黑色火焰,兀的炸開,化為巨大的、能吞噬一切的巨浪,呼嘯而去。
……
前往的道路上,警笛聲,槍鳴聲,以及掩蓋在這些之下的咒罵聲,在這條人跡罕至的公路上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時間稍稍往前撥一點。
零食吃的差不多的江戶川亂步,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無聊的發起了呆來。
希遙一樣盯著窗外無聊了起來,所以在亂步忽然拍她肩膀的時候,還嚇了她一跳。
“希遙,你控制那輛藍黑色的商務車,把他開到發支教。”
“為什麼呀?”幹嘛忽然就讓她打劫那輛車呀?
希遙看像亂步指的那輛車,五條正司的車速並不慢,這輛車現正與他們保持平行,他身後還跟著兩輛小轎車。跟他們這輛商務車一樣,差不多也是七座的,上面似乎坐著幾個黑衣人,守護著什麼東西,可惜反光玻璃擋著根本看不真切。
“那是港口黑手黨的走私車!”
港口黑手黨的車?
希遙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給發枝教提供人體的那一家醫院似乎就是港口黑手黨旗下的,據亂步的分析他們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他這是要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