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只要有興趣的真人,羂索道:“真人君如果有感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 不過,請容我提醒下,他還是整個阿國最大的情報販子之一,真人君,據我所知,他的異能力也是針對靈魂的,我想如果你與他交手的話,說不定還能助力你開啟領域。畢竟作為智慧生物,如果不被逼到極限,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潛力能有多大。”
羂索看著烏鴉傳過來的畫面,真人斜靠著牆上若有所思,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上。
從改造人開始大肆殺戮起,他就不認為真人被夏油傑控制了,戰爭的死亡之慘烈,可不是他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承擔的住的,更別說虐殺這些士兵了。
以夏油傑那種好好學生的做派,光“正義”兩個字,就足夠束縛住他的手腳了。
第二天太陽初升,槍聲才逐漸消停下去,代表沙法爾的旗幟被扔在了地上,換上了阿國的國旗。
“你確定要去?”
汗阿巴德臨時指揮所門口,希遙揉了揉眉頭,一副頭疼的模樣。
一旁的奧馬爾雙手抱胸,依靠在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爭執中的兩個人,一副看戲的模樣。
不過一會兒他就不開心了,談話就談話,設個結界幹什麼?
他還想知道那個少年到底用什麼方法讓那些咒靈狂暴起來的呢!
奧馬爾再這次看向那個據說是小公主保鏢的少年,目光充滿的探究。
凌晨他們經點傷亡的時候,這一次的損耗只有他們原先預計的六分之一,而其他的武裝組織卻被滅了個九成九,平民的損耗更是有史以來的最低。
他本來打算過幾年再謀取喀布爾的,現在看來這個計劃似乎可以提前了。
而這一切都與這個忽如其來的少年關係密切。
結界內,夏油傑好笑的戳了戳鼓腮幫子的小姑娘,道:“我為什麼不能去,將那群恐怖分子幹掉最多的人是我吧,我去看一下自己的戰鬥成果都不行,山間妹妹,你這樣可就太過分了!”
希遙一下拍著他的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說是這個意思嗎?一個被炸的稀巴爛的地方有什麼好看。”
夏油傑抬頭望向天邊,日出的和紅暈給半邊天染上了新色,將清晨映得格外像黃昏。
他垂下眼膜,看著面前滿眼不贊同的小姑娘,他知道她不願意讓他看見的滿地的屍體,但他昨天已經從真人那裡知道,這一次,直接死於它轉換人的有一百七十一人,間接的……它不知道,但想來不會低於這個數字。
或許是因為這些人不是死在他眼前的,對於這個數字他根本沒什麼真實感,簡直就跟聽了一句國際新聞一樣,某某區又發生了恐怖襲擊,多少人死亡多少人受傷,簡直就跟聽不懂的數學一樣:耳朵,聽到了→大腦,什麼……過,下一題!
夏油傑又抬手揉了揉小朋友毛茸茸的腦袋,道:“我問過真人它的改造人殺了多少人,他告訴了我一個數字,但我就震驚了一下,接著就有些不安,但也僅僅只有一點,我當時甚至想這死的人好像還沒風下村的人多,這個想法是不是特別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