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悠閒,暖風微醺,看來今天是個好天氣。
風下村一片喜慶,整個大路都張燈結綵的,來往的人皆忙忙碌碌的準備著。
中也他們很快就到了新娘家,進進出出,人來人往……還有點亂糟糟的樣子。
還未進門就聽到有人大叫道:“胸花,伴娘的胸花怎麼不見了?”
“我這裡的指甲油用完了,你們誰給我拿一瓶過來?”
“這裡的凳子,誰把這個凳子放這兒來的,這過路上下的。”
“後堂的蒸魚好了,來幾個人端一下。”
與這群雖行色匆匆,卻洋溢著笑容的人群相比,呆站在一邊的中也他們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不過還好,尷尬的時間並沒持續多久,沒一會兒就人出來招待他們。
那大嬸兒穿著青藍色的浴衣,一瘸一拐的,她梳著短髮,面上皮膚幽黑,臉上還有著不少黑點,像烙糊了的煎餅一樣。
她一踏出門檻兒眼神就像X光一樣,上下掃描著他們的衣服,目光在中也的耳釘和代佳的手鐲上停留得最久。
她笑著道:“我是井上家的鄰居,也是阿曉的二嬸兒,我們叫了風下阿姨就行了。大家都別拘束,井上家的人都很好的,不過現在大家都挺忙的,就由我帶你們進去坐坐。”邊說邊走把他們迎了進去。
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代佳身邊,拉起她的手,一身黑臉上擠出一道不怎麼好看的笑,“小姑娘長得可真俊,你後面這個是你兄長吧,你們這是從哪兒來呀?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呀,怎麼就你們幾個跑孩子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呀?”
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太宰瞥眼看見中也皺起的眉,無聲的勾了一下嘴角,他身後的織田則微微睜大了眼,無意識的盯著那個大嬸,眼中透著一種奇異的光,似乎是好奇。
代佳不動聲色的抽出手,神情自如的笑道:“我們家住在東京,就是趁在放假的時間,想好好出來玩玩,青森這裡這麼美麗,我們遊玩的太入迷了,結果一不小心就迷了路,不過還好好村裡的人心善,救了我們,真是阿穆伊庇佑啊。”
代佳一臉的慶幸。
“哎呀,你們也信阿穆伊啊。”風下大嬸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真誠的不少。
聊著聊著他們就進入了迴廊,狹長的屋簷迴廊下張貼子不少囍字,斜視過去可以看見正室中放著不少顏色鮮麗的插花。
不過令中也奇怪的是,迴廊轉角下放著一個碩大的水缸,單高度就有不少於二米五,更別說比高度更寬的“大肚”了,比他們在外面看到的酒缸要大的多,但整個酒缸被密被封著,底部邊緣還能看溼潤的泥土,像是剛被挖出來不久的樣子。
走過迴廊,風下大嬸將他們引到了一間有著不少人的房間內。
房間內的榻榻米上放著不少小茶几,先來的客人或三五個,或一兩個的閒坐在旁邊聊天呢。
對於他們這幾個新面孔,有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咦,這不是太宰嗎,你也過來了,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過來坐這裡吧。”一個穿著普通浴衣,大約四十歲多的大叔,衝他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