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過分你就別提!”坐在右室的真田大叔反應過來後,騰地蹦起來,情緒激動的看著畢爾斯。從表情上來看,若不是有幾十年的教養,他估計能跳起來罵爹。
“我大伯都逝世二十多年了,你現在跟我們說你要他的指骨?憑什麼?這可真是我四十多年來聽到的最荒唐的話。”
很好,誰是真田蒼咲的謎題揭開了,但對於畢爾斯這個要求哪怕是在一旁吃瓜的希遙也覺得荒唐無比。
他這是要人家開棺取骨,驚擾沉睡二十多年的亡者啊!這個要求基本上跟主人家說:啊,我想從你家祖墳裡取點兒東西,你把祖墳打開給我看看。
希遙傳音道:“悟,等會要是打起來了,我攔著畢爾斯,你記得護一下真田老爺子他們。”
“不要,我去擋著畢爾斯!”那語氣,那興奮勁兒,那算盤,打的真是天那邊都聽的一清二楚。
“……也行!”他倆要是打起來,大不了把他們都傳送走。
“真田先生,我知道這個要求很荒唐,但我有我這樣做的理由,請您答應我,無論真田家提什麼要求都可以。”燈光落在他眉眼間,堅定無畏,光影流轉間稚嫩的面龐全是狂傲。
真田弦右衛看著這個哪怕彎腰請求也依然一生傲氣的孩子,眉頭緊皺,嘴唇微動,好一會兒才道:“是你外祖父讓你來要的?”
畢爾斯一口否決,“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
“那你瞭解當年的事嗎?”真田弦右衛問道。
畢爾斯搖頭,“外祖父並沒有跟我詳細說過,但我大於猜得到。”
“我想也是!”真田弦右衛冷一笑,“他如果真的有這個膽子,當年一別,再見,也不會是我兄長死的時候。”
真田弦右衛緊皺的眉頭松平,聲音一如剛開始那般溫和,“你是個孝順的孩子,雖說答案很明顯,但我還是想問一下,要我兄長的指骨,是給你外祖父吧。”
畢爾斯點頭,“外祖父他……從我小的時候開始,就經常對著張照片發呆,在他的莊園裡,有一個房間十年如一日,從未變過。他有時候在裡面一待就是一整天,每次出來時都十分抑鬱,但他卻像自虐般的經常進去,現在他的身體已很差了,真田先生肯請你成全,無論真田家有何要求,晚輩一定盡力完成。”
真田弦右衛放在袖中的手鬆了又緊緊的又松,卻始終一言未發。
“任何要求,口開得可真大。”真田大叔嘲諷道:“我想要核武器,你也能給我弄來?”
“這個不行,但有導彈,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給你們調取,射程可達了3000公里的洲際導彈!”
五條悟眨了眨眼,“哇哦~”這面不紅心不跳了……居然是真的。
五條悟飛速與希遙他們眼神交流著。
“你這叔叔到底什麼來路啊,導彈都說的輕飄飄的?”
夏油傑也震驚了,咒力波動都有些亂碼了。
“希遙妹妹,他什麼來路啊?那可是導彈啊,那輕飄飄的,說的像是一塊兒巧克力一樣,真的假的?”
希遙還未回答,便有人先一步拍案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