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兄長的的指骨可以,那就讓他親自過來,用自己的指骨來換。”
“不可能!”他外祖父已經重病了,從美國到日本以他的身體,那不是要指骨了,那是直接要命了。
“那就請回吧。”真田老爺子沉聲道:“我知道什麼是超越者,也知道自己攔不住你,墓碑就在那裡,你想要開棺取骨,我們也攔不住你,但作為一個連自己兄長屍骨都守護不了的人,我是無顏活在這個世上。”
他注視的畢爾斯淡淡的道:“不過我這個老人家和你這個年輕人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但你外祖父年輕的時候害得我兄長抑鬱而終,年人老了又害得他弟弟羞憤而亡,大概是我們真田欠他的,只盼這之後,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家其他人就行了。”
注意到老者者眼底的淡然後,畢爾斯眉頭緊皺,他不是開玩笑的。他要是真不問自取,他就真做的出來。
一個死了二十幾年的人,都讓外祖父愧疚了一輩子,再加上他的弟弟……他就不是給老人家送驚喜了,直接送葬還差不多。
見場面空氣停滯,凌重萬分,希遙嘆了聲,站了起來,她畢竟叫了聲叔叔,真傳出去他以勢壓人,逼迫七八十歲的老者,丟不丟人啊?
“畢爾斯叔叔,忽然提出這個要求,總得容他們好好想一想吧。”希遙笑著道:“這天色也不早了,你有定地方?”
“沒。”畢爾斯理直氣壯的道:“我上次來可還是二十年幾前,而且你之前不是還請我去你家嗎?難道你打算讓我睡大街?”
希遙白了他眼,這街上到處是酒店,會沒地方住?
“行,剛好我也有點事兒要問你。”
“我也要去!”五條悟橫插到他們中間,嬉笑地注視著畢爾斯,“我說,有時間我們打一架。”
“打一架?”畢爾斯看著這個少年,疑惑的道:“小希遙,你朋友腦子有病,他以為誰都有你那樣的實力啊。”
希遙呵呵一笑,“沒,他腦子好著呢,而且他真有我這樣的實力。”
畢爾斯:“……當真?”
“當真!”希遙用力的點點頭,“他和我老爸交過手呢,不過時間不夠,打了個平局。”
畢爾斯:“……”
“強攻型的?”
“強攻型的。”
畢竟爾斯看著躍躍欲試的少年目光一飄,落在了真田老爺子驚凝不定的雙眼上。
小希遙讓這個讓這個少年出來,看來是相關不贊成他剛的的做法啊!
他隨意的道:“是嗎?看來這小地方天才還不少嘛。小希遙,你要一起嗎?”
希遙歪頭笑道:“說起來我和你也還沒交過手呢。不過悟的決定與我無關,你們要動手的話,我可以幫忙提供場地。”廣闊的大海就很合適,再怎麼轟狂亂炸都不會引人投訴。
“不打!”他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能和塞萬提斯打的不相上下的少年,他一個輔助,要是不放大招,不下死手,絕對打不過。
但他又是小希遙的朋友,下死手的話只怕他們之間見面都得尷尬,犯不著。